塑造角色时,不也会倾注感情吗?” 左哲想了想:“我写的内容多半是给杂志期刊投稿,没怎么写过小说。之前拿来钓你……嗯,吸引你签约的那本,大概是我写过为数不多的小说了。” 边籍:“我听到了‘钓’字好吗?” 他伸出手,跟调细良家妇男的小混混似的一拨左哲耳边的黄符耳坠:“还‘吸引’我签约,我看‘勾饮’还差不多。” 左哲猝不及防被调细了一下,但是他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反应还挺平静:“嗯,那这么一说,文里的主角也是我的oc,那我的确倾注了很多情感,我能理解梅恭和华施了。” 边籍看他这么丝滑地接受了设定,还有点意外,但是转念一想:左哲写的那本小说与其说是纯原创,更像是用他们过往的真实经历进行一些改编。 里面的主角受,不就是以他边籍为原型塑造的吗? 所以左哲说给主角倾注情感…… 口罩下,边籍的脸有些泛红:“你怎么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左哲道:“跟着你,耳濡目染。” “诶呀,你真的是……”边籍自己撩仁反被撩,耳朵尖也有些红了,他掩饰性地低头:“算了不说这个,我去给华施发个消息,问他现在在哪儿,我们得谈谈。” 左哲:“嗯。” 边籍打开【玄学就是力量】,想把华施翻出来,结果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午夜凶零】,然后发现华施改了昵称,他现在叫【头发】。 边籍品了半天才品出来—— 程叙渊的昵称是【我有头发】。 好诡异的情侣名。 边籍给华施发了个消息,问他这些天在哪儿,方不方便见个面。华施倒是回得很快—— 【头发:我今天刚离开神农谷,这会儿在宗门里,你要不来罗城?反正高铁过来很方便。】 【头发:哦对,阿渊哥哥也在。】 边籍被华施的称呼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看向左哲:“华施带程叙渊去见家长了。怎么说?” 左哲想了想,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我来订高铁票,我们去罗城。” …… “跟你说话呢,别再玩你那手机了。” 丹青门,高繁的画室中。 高繁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华施,简直是气不打一出来。如果不是考虑到程叙渊在场,他很想抄起自己手边的油画板刷就照着华施的脑袋招呼几下。 华施旁边的程叙渊倒是规规矩矩地坐着。他穿着一身普通的格子衬衫,一脸的乖巧与和气。 长得很乖,性格也好,而且还很积极向上,年纪轻轻就是天阶。 这配置放在长辈这儿,简直就是完美的徒弟媳妇。 至于性别,学艺术的见多了各种性取向的,高繁觉得这不是问题。 但是高繁只要想到他的身份,就觉得有些别扭。 “诶呀,我就是回个消息,这不就完了。”华施将手机收起来,“左哲给我发消息,你最喜欢的天阶——哦对,阿渊哥哥也是天阶,满意了吧?” 高繁很想说,在程叙渊的身世面前,天阶已经算是最微不足道的优点了。 甚至可能在未来的某天,这优点也会变成缺点。 他对着程叙渊有点僵硬地点点头,扬声唤道:“王炳,去泡壶茶来。” 守在门外的弟子得到指令,当即准备走开。 但高繁却又改口:“哦不对,等下——” 他点了下华施:“你,也跟着王炳去泡茶。” “你要做什么?”华施一秒警觉,下意识地抱住了程叙渊的胳膊。 程叙渊看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我和高门主说几句话。去泡茶吧。” 华施有点松动,却仍然盯着高繁。 高繁被气得不行,操起板刷就往华施头上拍去。 但是程叙渊却迅速抬起手,架住了那只即将拍到华施头上的板刷。 高繁与程叙渊对视片刻,末了,高繁缓缓地手上的板刷放下了。 他看着华施,索性挑明了直说:“你滚滚滚,滚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