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和帽子戴好。” 边籍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左哲居然没带他去那个“囚进”他的城郊别墅,而是回到了他们从前住的公寓楼。 “你租的房子已经被房东收回了,就去我家吧。”左哲低声道,“反正之前你也基本上住在我那里了。” “好吧,”边籍接受了这个设定,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面露惊恐,“等,等等,那我的那些个遗物……” “据说是你母亲上门收走了……你怎么了?” 左哲看着突然捂头蹲地的边籍,皱眉:“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有的话我去帮你要回来。” “不,不必了——”边籍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左哲的好心,他另一只手捂着脸,“我只是,觉得有点社死。” 左哲:? “我,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还是有买过一些不能过审的,嗯,那种小玩具的。” 左哲:“……” 边籍痛苦捂脸:“一想到那些东西会被家长看到,我就好想再死一次啊。这和看片被抓到了有什么区别?!” “……你那些东西早就都拿到我家了。” 边籍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左哲在说什么,他慢慢地站起身,把捂脸的手放下了:“好的,我们走吧。” 就是他走路的动作有点同手同脚。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电梯间内只有二人。 边籍等着电梯,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逐渐变小,莫名有点犯怵:“怎么办,我突然有点害怕?” “怕什么?” “我怕一打开你家房门,发现你家被我改造成了情侣酒店风。” “没有。” “啊,那也不会一开门就看到一堆不能过审的东西吧?” “不会。” “我以前……应该没有拿你的那支笔做过什么吧?” 左哲目光幽幽地看着他:“没有。但你问得都是些什么问题?你都在想些什么?” 边籍松了口气。 他已经隐隐意识到,自己虽然一直自诩是个正经人,但是谈恋爱后就不怎么正经了。 现在看来,自己也没干过太多社死的事情嘛。 边籍放松了,他看了眼左哲那冷淡的眉眼,开了个有些荤的玩笑:“那就好,我真怕我以前还干过穿着女仆装拿个口口的东西玩给你看这种事,那我可就真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左哲:“……” 这回左哲不说话了,只是耳尖诡异地泛起了红。 边籍:? 边籍:“等等你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左哲在这个时候突然就沉默了?! 边籍看着他,瞳孔地震。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边籍颤颤巍巍抬起一只手,指向自己:“我以前,真的,干过,那种事……?” 左哲试图安慰:“也就那么一两次。” “够了,别说了,”边籍虚弱扶墙,“我不想知道。” 此前他一直想要快些找回魂魄恢复记忆……但是现在他突然有些退缩了。 他怕自己恢复记忆后,会想要再死一次。 “我突然不想去你家了,咱们要不然去住酒店吧……” 边籍试图逃避,但是却被左哲薅上了电梯。 “我的家设了阵法,你待着才安全。”左哲道,“你现在魂魄不全,对于躯壳还不能很好地控制,对于利归冤混来说简直是最好的夺舍对象。尽量别离开我身边,尤其是晚上。” 他说的这是正经事,边籍一个激灵,被各种口口内容田满的脑子也清明了些许。 他恍惚间回想起那天在医院的车库里,那个利归就是一边嘶吼着让他把躯壳给它,一边向着他冲了过来。 边籍不由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懂了,那你今晚还要出门吗?” 他隐约记得,左哲此前经常要半夜出门,夜不归宿。 只是彼时自己不清楚他大晚上是出去做什么,现在想来,只怕是出去捉鬼驱邪做任务了。 他只是随意一问,左哲似乎被他的这一个问题刺痛到了,呼吸都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