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她轻轻的吻了一下阿伦的额头,然后揉了下眼睛,就地将阿伦放在地板上,站起身。 “好了亲爱的,他不是凶手。他这样一个笨蛋怎么可能杀了阿伦呢……” 她扭过头面向白面具:“尊敬的西区导师,我们俩区虽然不和睦,但我依然尊敬你。我的孩子在你的宴会上失去了生命,我要求抓住凶手。” 她张开五指狠狠的攥住:“我要亲手了结他。” “当然如此,”白面具叹了口气,“这个凶手毁了我的宴会,我和你们一样憎恨他。” 玛丽一挑眉,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她看了一圈:“不知道这个缩头缩尾的凶手,到底藏在哪一副面具之下。” 只是她眼神扫过的都是效忠于白面具的西区会员。 白面具没有理会这种挑衅,而是询问起熊大和熊二。 “你们从上船起到现在接触过什么人?” “我们兄弟二人是最后登船的,一上船就遇到了刚才被杀的那个兄弟,”他伸手指日子狗头,“他格外热情,除他之外当时跟我们一起站在甲板上的……” 熊大扭过头,在人群中寻找带上。 他抬起手指向戴着黑乌鸦面具的王仲。 “我记得还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 他又在人群中寻找,万小满默默往角落躲了躲,可宴会厅这么大,一共就十几二十人,熊大还是发现了万小满。 “还有个猫脸女……” 熊大伸出手,正要指向万小满的方向,可他话还没说完,口中突然涌出鲜血。 他捏住自己的脖子,好像无法喘夕一样,咳了起来。 “哥!咳咳……。”熊二喊了他一句,接着发现自己也不能发出声音了。 他们兄弟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始大口咳血,不消片刻,就一起倒在地上,没了生机。 一切发展的如此迅速,像是中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其他人都往后躲闪,只有南瓜头毫不在意走上前,蹲下掰过熊二的脑袋,翻开他的眼皮,打开他的嘴巴,又查看舌头。 他摆弄尸梯的动作实在是太熟练了一些…… 南瓜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回头看玛丽:“亲爱的,跟阿伦的情况一样。” 玛丽开口,声音尖利:“他们中的是一样的毒,一定接触过凶手,刚才他指了谁,把那人抓出来!” 王仲在黑熊兄弟二人吐血时,就已经开始往后退到了宴会厅门口,他似乎是自知身份敏感,半点没有犹豫转头就往宴会厅外逃窜。 几名黑衣守卫朝他的方向扑了过去,王仲身手很好,他快黑衣一步,逃出了宴会厅,黑衣也跟着追了出去。 “另一个呢?”玛丽厉声,“他刚才说了什么,黑衣,猫头?” 玛丽将眼神移到了万小满的方向。 “黑猫小姐……请你到我的面前来。” 万小满并不觉得自己有王仲那样的身手,硬扛没活路,她缓步走到了玛丽身前。 玛丽上下打量她一番:“请脱下你的面具,小姐。” 万小满一摊手:“女士,对你儿子的遭遇,我深表遗憾。但我认为他遇见这件事,我们所有人都有嫌疑。” 玛丽语带威胁:“你不愿意取面具?你怕什么?” 南瓜又重新给枪上了膛,有意威胁万小满。 万小满摇头:“我没意见,取就取,只不过大家都戴着面具,真正的凶手很容易浑水摸鱼。我提议,不如所有人都取下面具,坦诚相见。岂不是更好?” 玛丽当真思考了一下,觉得万小满说的有道理:“那么就请在场的所有人都取下自己的面具吧。” 人群中自然有人不愿意。 玛丽不是西区的管理者,那些人只愿意听白面具的。 玛丽一撩自己的红发:“我都不担心自己的真面目被你们的人知道,难道你作为西区的导师,竟然不敢让自己的人知道你是什么家伙吗?” 白面具轻声叹了一口气:“你不需要激将我,我同情你,你刚刚失去自己的孩子,我们西区愿意陪你抓捕凶手。致敬神致敬教主,我们应该把那只讨厌的老鼠揪出来。” 白面具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