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把他们堵进巷子里。” 王雳这几个小弟跟了他许久,配合得当,没花什么功夫就将两个“猎物”逼进了断头的巷子里。 王雳嘿嘿笑着,搓了搓手,捏着拳头往里走。 在他眼中,巷子里头这俩人就是自己手心里的蚂蚁,他只要使上一点力气,就能把他们碾碎。 但是他不会让他们死的这么简单,他要好好折磨他们。 今天就让他们瞧瞧,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陆少爷!缘分呐,没想到今天咱们又见面了。” “怕吗?谁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把我们赶走呢?” 王雳说完开场白,等着看对方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 可眼前的二人表情非常平淡,确切说,陆无涯的表情甚至有些愉悦。 这疯子又犯病了? 木三拿着平板查看,对陆无涯说道:“老板,他们是在逃的通缉犯。最近的报案是因为绑架了c城地产大亨吴富贵的儿子,导致其下落不明。” “可以啊,竟然知道我们是谁,现在怕了吧?来给爷跪下磕几个,说不定能绕过你。” 木三没给他们眼神,继续询问陆无涯:“需不需要报警?” 陆无涯双手轻扶轮椅,竟然站了起来。 许久未站立,他踉跄了一下,泛红的眼中尽是阴鸷,他皮笑肉不笑地问王雳:“你们需要报警吗?” 王雳作为护工,他知道陆无涯偶尔可以自己行走,对他站起来并不太惊讶。 可对于他的挑衅却十分愤怒。 王雳瞪着眼睛:“给你们脸了,不见棺材不落泪,兄弟们,给我打。” 王雳握起拳头直直挥向陆无涯。 他甚至没有带武器,一是怕不小心要了人命,二是他也特别享受拳拳到肉的感觉。 可这一拳挥了出去,却没有血肉迸出,也没有对方的痛呼。 他的手被硬生生捏住了,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脸上就承受了一次重击。 撕心裂肺的疼,一摸上去满手血,他脸上皮开肉绽。 王雳定睛一看,陆无涯的手指上套着尖锐的拳刺。 “你竟然带着拳刺?不讲武德!” 陆无涯眼角猩红,笑容可怖:“是你给我下的毒?” 陆无涯一步步走进王雳。 在生死之间厮混多年的王雳,突然心中响起了警报,本能在告诉他,眼前的人不好惹。 他想跑。 可当他扭头看向自己拦在巷子口封路的小弟,却发现他们全都被不知哪儿来的黑衣人制服。 王雳心中一惊,冷汗从头上落了下来,他之前怎么会觉得陆无涯好期付? “不是我,我只在粥里头加了点你的药,我没下过毒,我不知道。” 陆无涯没有理会,眼中猩红更甚,毫不犹豫地再次挥拳。 王雳试图往外冲逃,甚至喊着让手下小弟报警,可下一秒就被人可小弟们也无暇自顾。 …… 半个小时之后,这个偏僻的巷子归于平静。 陆无涯精疲力竭地靠在轮椅上,运动让他满头是汗,但眼神中带着些许疯狂笑意,边回味边用白绢擦拭掉了手上的血迹。 * 莫易用白纸巾擦了擦嘴角,又盛了一碗饭。 餐桌上,林紫心和莫立伟相谈甚欢,后妈陈芳云和莫芢也时不时带着笑意插几句嘴,嚣张少年莫浈业高中住校未归,但也时不时出现在家人们的话题中。 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干饭人莫易没有加入话题,自然有人将话题往她身上引。 “小易是个好孩子,我听老陆说她流落在外好些年,你们一家人也该多多联络感情,别生分了。” 林紫心一句话,既敲打了莫家瞒着他们替嫁的事,又提点了他们该拉拢莫易。 “尤其是芳云,多带着两个女儿一起出去玩。”林紫心说着,从随身手包里掏初一叠卡,从中抽出几张,塞给了陈芳云,“多给孩子们买点新衣服。” 陈芳云千恩万谢地接了,她虽然不差钱,可这都是顶级奢牌的VIP卡,单用钱也买不到,这是身份的象征。 莫芢甜甜地道谢:“伯母对姐姐真好,一会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