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眼角的泪水。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没什么。”陆昭昭眨了下眼,有点不好意思,“可能孕期激素不稳,情绪一波动就流眼泪。” 因为陆昭昭的坚持,江辞允最终没能把手上的项目转出去。 每天在公司忙完一天,回到家,马上全身心投入到妻子身上,分给自己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两个月过去,陆昭昭圆润了小半圈,江辞允反倒消瘦了一圈。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昭昭发现了一个现象——江辞允一直处于精神高度紧绷状态。 晚上稍微有点动静,他总是能第一时间醒来。 高考、毕业答辩、第一次正式接管公司、在众多股东面前发言、商务谈判…… 陆昭昭度过了二十四年,其中二十一年都在他身边,印象中好像没有处于这种状态下的江辞允—— 哦,除了结婚的那段时间,他似乎也挺紧张的。 …… 江庭妄小朋友出生那天,还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产房前,江辞允在裴桁即将转身的那一刻,艰难的出声。 “虽然没有保大保小这种说法。但我恳求你和他们说一声,昭昭永远是第一位。” 裴珩转头看着他,答的认真:“好。” 简单的一个字,包含了沉重的承诺。 产房外等待的时间是很漫长的。 除了江辞允,所有和陆昭昭亲近的人都及时的赶到现场,陪着一起等待。 看到陆昭昭被推出来的那一刻,江辞允高度紧绷的神经才得到一丝松懈。 这是陆昭昭第二次见江辞允红了眼眶。 第一次,是两年前他们婚礼那天,陆父将陆昭昭的手,正式托付到他掌心的那一刻。 陆昭昭吃力的抬了手,江辞允见状立马伸手握住。 她勉强扯出个笑,以示安抚,越过江辞允的肩膀看向后边。 站在身后的陆瑾川神色焦急,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女儿看。 陆昭昭突然发现,印象中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父亲,不知何时变老许多。 前面好些年,他们父女俩因为夏晴娩闹得关系僵硬。 直到三年前的结婚前夜,陆瑾川带了一批律师和一堆文件过来。说什么都要把名下所有财产转让给她,逼着签字。 陆昭昭当时吓了一跳,起初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再后来,那些文件陆陆续续走程序,跟在陆瑾川手下做事多年的夏晴娩,某一天突然没了踪迹。 陆昭昭知道后,虽然猜到会有这个结果,但还是忍不住惊讶。 反观陆瑾川,对此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像对待陌生人一样,随她自己去。 陆瑾川之所以会是这个反应,因为他得知了当年事情的真相。 妻子去世那天,女儿打的那一通电话不仅没接到,甚至他本人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正是夏晴娩其中作梗。 他最初想的是,有个知根知底的女性在身边,帮忙照护女儿会放心许多。 女儿之所以态度很差,只是不能接受母亲的位置被人占据罢了。时间久了,会慢慢有所改观的。 加上他自己性格原因,从没想过要去了解女儿,听听她的心声。 只一味的不容他人忤逆,父女之间矛盾越积越深。 不曾想,最终是他自己犯糊涂,企图引狼入室。 陆昭昭收回思绪,朝自己的父亲也笑了一下。 陆瑾川整个人怔住,蓦然红了眼眶。 等陆昭昭在病房安顿好后,其他人心照不宣的退出房间,把时间留给小夫妻。 “宝宝呢?在哪?健康全乎的吧。男孩还是女孩?” 见江辞允一直盯着自己看,很久没反应,陆昭昭率先开口询问,企图拉回他的思绪。 江辞允反应过来,开口:“他\/她在……” 然后声音卡住。 他好像不知道在哪。 江辞允决定回答下一个问题。 “健康。”应该吧。 至于全不全乎,当时也没仔细看。 江辞允决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