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昭有多大的错也没有,但学校禁止学生之间相互买卖,也是有道理。 一整天下来,他一直在自我拉扯,到现在都没什么结果。 今天,看到同学们因他的两句话而如此欢呼,他决定了,就顺从本心吧,学生好就行了,至于纪律规定,等中考完再说! 经过了叶简在办公室那一番说辞,以及家长们来学校表达他们的需求以后,吴老师越来越能站在家长与学生的角度思考。 其实抛开所谓的“不良影响”,陈昭昭卖押题卷,同学们因此分数提升,对年级、对学校都是好事。 只是当时校长不管三七二十一施压下来,他和年级长不得不出面处理。 加上处理的人是陈昭昭…… 这位从镇中成立以来最聪明的学生,看似十分乖巧,可平时没少带着同班同学和他这个班主任对着干。 吴老师教了二十多年书,自认为对学生十分负责,不然也不会连续多年被任命为初三快班班主任。 可他再负责,这届尖子生就是不吃他这套。 他们喜欢自由探讨,不想被他一堆规矩束傅。 所以接手以来,他一直要和这群小兔崽子斗智斗勇才行。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陈昭昭这只“领头羊”。 整个初三(1)班因为吴老师的一个通知而兴奋了好一会。 陈昭昭坐在偏后面的座位上,双手交叉在脑后,唇角微微扬起,看着周围的同学热烈地讨论着。 看着看着,他微微出神,书包里有这周刚收的二模押题卷费用,等放假要让叶简赶紧拿去存银行。 他可不想放抽屉里,被老鼠给啃坏了。 中考过后,他要去县一中读书,到时候叶简,不知道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县里? 他一手摩挲着下巴,暗自思忖着,中考后的暑假他能做点什么赚钱,好让叶简有去县里开店的启动资金。 - 叶简和叶母接到村里来的电话时,已是中午过后了。 两人立刻赶到东坪村。 外婆躺在村里医生家的铁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皱,额上布满汗水。 “妈,妈,你怎么样了?” 叶母一下子冲到外婆床边,看到她孱弱的模样,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老人家本就苍老瘦弱,如今因为疼痛,连睁开眼睛都没力气。 “哎哟……你来了……” 叶简看向外婆的小腿,那里用两块竹片夹着,又用纱布缠绕了起来,纱布沁着绿色的汁液。 她双眉拧起,村里这医疗条件,能治好外婆吗? “外公,外婆这样行吗?”叶简问坐在床尾,一样皱着眉头的老人。 外公被问得一怔,“医生帮她对好骨头,又敷了青草药,应该是没问题的。” 叶母闻言也来细细观察外婆包扎的位置。 她神色如常,好像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你妈就是痛得厉害,医生这里没有止痛片,只开了一点消炎的。”外公对叶母说道。 “唉……”外婆突然申银出声,身子微微发颤。 叶母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嘴上安抚道:“不疼不疼,你不去想就不疼。” 叶简的眉头始终没松开。 想了想,叶简还是开口:“妈,要不然,咱们带外婆去卫生院吧。” “去卫生院?” “嗯,镇上的卫生院应该有止痛针。” 开的药也比村里医生的要好。叶简看着外婆小腿上被绿色青草汁浸透的纱布心想。 外公听着两人的对话,无措地看向屋里的医生。 医生在一旁,早已听到叶简的话。 他神色淡淡:“要去卫生院,也可以,不过你们小心点搬她。” 医生又将他开给外婆吃的西药写在一张纸上,递给外公。 外公见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见大家都没异议,叶简一手揽住外婆,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处托住双腿,轻轻一用力,便把她抱了起来。 不仅外公吓了一跳,连医生也一脸惊奇地看着叶简。 他们出了医生家的门,迎面碰上赶来的小姨。 “妈,我听说你摔了,现在怎么样?这是要去哪里?” “小姨,我们去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