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付清,这样一来,前面赚的钱就都要搭进去。 前路未卜,能不能赚回来还未可知,她自然要将风险降到最低。 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叶简当天就把钱给了两位。 房东见她这么爽快,也立刻叫人动工。说尽量在十天内完成。 有了具体的地址,叶简开始计划起去县城的行程了。 等昭昭考完数学竞赛,下周一带他一起去。 - 中午放学,李毅鹏回到家时,李光头正在客厅抽烟。 他一进门书包都没放,就劈头盖脸地问李光头:“爸,陈昭昭说是你举报的叶简,害得叶简不能摆摊,是不是真的?” 李光头皱眉:“别听那些有的没的。” “那你说我们之前吃的卤蛋哪来的?陈昭昭说你还要抢他们的配方。” 这些李光头没说话了。 他接连重重吸了两口口烟。 李毅鹏等了半晌没等到他反驳,便知道陈昭昭说的可能是真的。 于是他将书包狠狠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紧接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呜啊——你为什么要举报她?呜呜——为什么要抢她的配方?你知不知道……我在陈昭昭面前脸都丢没了!” “呜啊——” “我以后怎么见叶简……她还送我生日礼物。” “呜啊啊啊——” 李光头被哭得心烦,呵斥他:“别哭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这样哭,我看你现在更丢脸。” “我不管——你要想……想办法……让她继续摆摊,不、不然我……都没脸见……陈昭昭了。” 李毅鹏哭得一抽一抽的,话都说不顺畅。 梨李光烦躁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按压下火气,李光头压低嗓音哄李毅鹏:“好好好,你先别哭,咱们好好说。” 李毅鹏还在“哇哇”哭。 李光头咬牙大声说:“我去想办法,让她恢复摆摊!行了吗?” 哭声戛然而止,李毅鹏抽噎着问:“真的吗?” “真的,我再去找书记,让他去说一声。” 确定他不是骗人的,李毅鹏转哭为笑,“老爸,我就知道你没有陈昭昭说的那么坏。” 李光头:“……” 都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李光头现在就是。 他又买了两条烟和两瓶白酒去了镇书记家,说想请他再去和县领导说说情,放过那个摆摊的,不要再查她了。 本来笑脸相迎的书记一听他的来意,脸顿时黑了下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法律法规是你定的?” “是我之前不对,我们有点误会,之前以为我兄弟的侄子在那个摊上吃坏肚子,对方不理不睬,一气之下才去举报。后来说开了,知道是误会,所以就再来麻烦您。” 可书记完全不听他这番解释,话说出去了,就算是误会,这件事的结果也已是板上钉钉,记录在案的。 更重要的是—— “李光头,你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你想使唤就使唤?” 李光头脸色铁青,慌忙解释:“没有没有,书记,我没有哪个意思……” 这是第一次李光头在他人露出这种脸色。 他以前经常和这种领导打交道,送送礼、请客吃饭什么的,都是常事,大家笑脸相迎,甚至喝多了称兄道弟都有。 这一次,什么都不管用了。 书记把他轰了出来。 - 周晓峰再次找来那天,是周六上午,昭昭去参加数学竞赛,几个学区一起的,要去其他镇比赛,学校统一送学生们去。 这天也是叶简店里动工的时间。 当然这些事都是房东安排,叶简只是过来看着,省得中间有什么没做好,到后面要扯皮。 量宽度时,她亲眼看着师傅量的,没有偏半分。 她虽只是租户,但花同样的钱,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店面少了空间。 按当初说好的,叶简用有卫生间和水龙头的这边,宽度就要划一尺给影碟店老板,这样一来,面积便比对方少了有五平方米。 但是她做餐饮的,没有水和清洗的地方,问题更大。 周晓峰一来就直找杂货店老板。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