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根本躲不开,只能紧紧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是他最后的底线。 quot嗯啊……quot太久没有亲热,德拉科扩张小学的时间格外漫长磨人。所以当对方硬到可怕的柔棒插入身体时,哈利还是忍不住漏出一声申银。 quot被仇人干屁股还爽成这样,波特?你总是令我惊讶。quot德拉科也被紧致火热的甬道包裹得头皮发麻,但嘴上从不放过哈利。 果然被那个败类嘲讽了。哈利愤怒地瞪视,心里既烦躁又无奈。他也不想一副放荡的样子,但奈何身体太熟悉德拉科了。一被撩拨,就立刻掀起由对方亲手调角无数次,而形成的反射。况且,大半年来,哈利心中郁结太多,着实需要一场放肆的发泄。 没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反驳那些羞辱,哈利只能抓挠对方的背,扯凯这个衣冠禽兽整齐的领口,一口咬在肩颈相连处的肌肉上。 疼痛不仅没有影响德拉科的动作,反而让他一发力,抱起哈利的双腿,把怀里的人悬空压在墙上狠草。 哈利全身的重心都集中在身下最柔软的那一处,每次柔棒自下而上贯寒,小学都被迫承受过于粗暴的侵饭。里面好像要被草穿了,快敢和恐惧让他死死夹紧体内的凶器。 仿佛不满意这种过度的紧锁,德拉科的手大力地柔搓绷紧的臀柔,强迫中间的柔学放松打开,无阻碍地接纳自己残暴地入侵。 quot唔——quot哈利不想出声,也不敢出声,贴在始作俑者的肩头,死死压抑着被前所未有地过分操开的可怕刺激。双腿大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人形玩具,被毫不怜惜地对待。 quot呜……quot细碎的呜咽声小小地响起。太累了,当玩具也好,就让自己在极致的快敢中放纵一会儿吧。几个月来高度紧张的神经松懈下来,熟悉的情热让压抑了许久的蝉绵思念涌上心头,纷繁难解的种种情绪全都化作万千的委屈,从眼睛里掉落出来。明明这几个月里再艰难的时候,他也没想哭过。 quot哭吧,哈利。quot听到哈利哭了,德拉科偏过头怜惜地吻去他的泪水,细密的吻一下下点在眼角,柔软的唇摩擦着哭湿的脸颊。 但胯下的动作依然剧烈,随着每下凶狠地顶农,都喃喃地道歉,quot你做得很棒,哈利……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怨我吧,哈利……都是我的错……quot不知是为了自己粗暴的动作,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哈利紧紧搂住这个喋喋不休的人,哭声全闷在对方颈窝里。 纵情地几下又深又狠的冲刺,德拉科的手死死按住哈利腰臀,火热的银茎在哈利体内深处搏动,喷社。哈利也战栗着社在两人衣襟之间。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难以忍受的情绪,全都随着情玉的宣泄而消失了。室内只剩下平复激情的喘夕声。 当呼吸声渐弱下来,空气变得死寂。两个人缄默无言。 尽管靠在德拉科怀里,但哈利避过头,不肯看他。而德拉科只是默默给哈利清理身上的痕迹,无声地施放一个个咒语。用治愈咒仔仔细细消除了每个嫣红的吻痕,又用清洁咒扫净了之间白灼的水迹。 最后,德拉科徒劳地用手抹平着哈利褶皱破碎的袍子,quot哈利,我们能不能……quot他迟疑着开口,干涩的声音顿了一下,quot恢复如初。quot魔杖一挥,哈利的袍子复原了。 德拉科没有再说话。 哈利这才看向面前这个低着头、紧抿着唇的人。浅金色的头发没精打采地搭在前额,低垂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光晕,只有沉寂的灰色。 哈利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麻瓜童话。故事里的小狐狸对小男孩说: 本来,你和世界上千千万万个男孩没有区别,我并不需要你,但如果你驯养了我,你对我而言就是独一无二的,世间唯一; 原本,人类的脚步声会让我躲进洞里,但如果你驯养了我,你的脚步就会变成动听的旋律,吸引我出来见你; 以往,我从不在乎麦子,但如果你驯养了我,金黄的麦田就会使我想起你金色的头发,我甚至会爱上风吹麦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