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把两条腿折起来,推到上面,掰着雪白的臀瓣,看着沈长溪说:“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大婚,当然是两个人都得舒服。乖乖躺着,先生伺候你。” 于君眠含下沈长溪的阴|茎,刺|激得他挺身颤抖。又是啧啧忝弄又是深侯,沈长溪没多久就交代在了于君眠嘴里。然而于君眠不止于此,他吻了一下黏湿的柱头,吻过会银一路往下,突然,沈长溪感觉到一条湿热滑腻的东西伸进了他的穴口。 “啊!”沈长溪猛地向上弹起,推着于君眠的脑袋稀里糊涂地说着,“不要,不要,先生,那里脏……啊……” 于君眠用舌头替代手指替他扩张,像蜜蜂扑在花蕊上那样,卷走透明的花蜜。 沈长溪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喘夕着社出来,溅了于君眠一脸。于君眠顶着一脸白灼贴回他眼前,极度色|情的画面,却被他演绎出几分纯情来。沈长溪失神地看着他,情不自禁地抱着他的脸将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舔掉。于君眠深刎他,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把硬痛的欲望深深插到了底。 混着污浊肮脏的口腔交混在一起,蜜蜂和花蕊在以最圣洁的方式结合。 沈长溪双脚搭在于君眠的肩上,像被折叠了一样,伴随于君眠的每一个动作颤栗着后仰。他揪着于君眠的头发,在失魂的交和中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患得患失的情绪。他颠簸着哭泣,警告在他身上肆意操干的男人:“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杀了你!” 于君眠狂乱地吻着他笑:“命都是你的,你现在就杀吧,用玫瑰花刺杀了我,这样,我死也死在你的身子里。” 死在玫瑰花刺下,长眠于春季,长眠于你心底。 第8章 番外 于君眠的助理姓孙,跟着于君眠做生意好几年了,跑腿拉车应酬打文件,过得跟孙子似的,自从老板娶了媳妇之后,他觉得自己更孙子了,他不该叫他们先生太太,他该叫爷爷奶奶。 自奶奶……啊不,自于太太进门之后,高跟鞋蹬地声成了他最害怕的动静之一。安详温暖的午后,青石板地面上突然由远至近传来清脆有节奏的敲击声,然后沈长溪甜甜糯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孙助理,于先生今天做什么去了?” 沈长溪结了婚,妹妹的病也大好了,卸下重担和于君眠蜜里调油过了一个多月,总算是想务点正业了,五年前高中读了一半跑出来挣钱养家,学的东西都还得差不多了,但这个年纪去读高中又不太好意思,跟于君眠说起,于君眠道这有何难,直接大手一挥给他买了个省内大学的入学资格。当然怕他跟不上,于君眠又请了家庭教师来家里给他补课。沈长溪干什么都要强,读书更不能丢脸,只好放弃了各种娱乐活动窝在书房补课。 这样一来沈长溪就不能天天跟着于君眠上班赴宴了,于是他一闲下来就找孙助理旁敲侧击,孙助理一个答不好,于君眠回家就得遭太太的白眼。虽说夫妻俩把吃味当情趣,可孙助理却是实打实夹在俩人中间的炮灰,两头不讨喜。 最近于太太的生日快到了,于先生偷偷准备惊喜,勒令他不许说漏嘴,偏偏沈长溪就觉得孙助理支支吾吾敷衍他,更加不满,一得空就来套他的话,孙助理真是比哑巴吃黄连还苦不堪言。 总算是熬到沈长溪生日,于君眠先把家教老师回了,又没告诉沈长溪,害得沈长溪以为自己过生日还要上课,气得前一天晚上都对于君眠爱答不理,睡觉拿个光溜溜的后背对着他。 生日当天,于君眠若无其事穿好正装去公司,走前留下孙助理听候沈长溪吩咐,隔着房间门说家教老师一会儿就来,叫孙助理催沈长溪起床。 沈长溪早就醒了,默不作声听着于君眠的话,活活气成一只河豚。 等于君眠走后,孙助理摸摸鼻子,身后房门突然拉开,沈长溪穿着睡袍气鼓鼓地走出来,对他说:“一会儿老师来了,你就给我回了,说我不舒服,今儿个不想上课。” 孙助理在心底哀嚎,苦着脸说:“但是于先生说过,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