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 周:我爱你。 江:转人工。 再往上翻,密密麻麻全是周临宵的发疯语录,看得江澈脑袋直抽抽,被一些死去已久的记忆狠狠袭中了大脑。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一摔摔到了一年前,还把周临宵锁在房间里,让余向晨打掩护,自己跑了?? 但他昨天明明还在跟周临宵过二周年纪念日,那家伙一整天都高高兴兴的,特地找造型师做了造型,穿得无比骚包,专门买了一艘游轮带他出海看鲸鱼,晚上回来正准备大干一场---- 他穿回一年前了?失忆了?还是产生幻觉了? 江澈完全没有头绪,越想脑袋越痛,忍不住伸手撑住额头,把聊天记录反复又翻了几遍,最后干脆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倒回床上。 管他呢。 又不是被劫匪绑架了。 对付周临宵还不简单,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个疯子吗? 江澈两眼一闭,开始睡觉。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江澈渴醒过来,困顿地睁开眼,又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他吓了一大跳,皱起眉,看到周临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蹲在他的床头,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极近的距离下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心跳咚咚咚狂飙不止,江澈被吓得头皮发麻,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才骂了一句:“你演鬼呢?” 周临宵顶着一脸的伤,声音沙哑,幽幽地问:“你今天怎么不砸东西了?” 江澈:“??” 周临宵:“为什么不砸?你没发现吗,家里全部换了新的装饰品。” 江澈还没睡醒,顺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不耐烦地问:“什么东西?” “定制的,”周临宵蹲在那儿说,“2.5kg到8kg一个,可以增加你的活动量,不容易碎,摔碎后也不会产生锋利的碎片。” 说完,他顿了顿,死死盯着江澈,又问:“你为什么不砸?” 江澈:“……” 人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江澈气得笑了起来。 这一年周临宵活的太像个人了,他都差点忘了这人以前是个归男味的疯子。 他嗓子干得难受,没理会周临宵的发疯,翻了个身,眯着眼睛道:“去给我倒杯水喝。” 周临宵没动。 在经历了昨晚的互殴之后,他跟受伤的野兽一样警惕无比,怀疑江澈的目的是把水泼他脸上,或者把杯子砸碎后当场杀了他。 “去啊,”江澈催促,“你们家搞囚进不包吃喝吗?我现在又渴又饿。” 周临宵还在迟疑。 过了几分钟,他终于窸窸窣窣地起身,没有叫管家,而是亲自去门外倒了水回来,递到江澈手边。 等江澈接过,他又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江澈手里的杯子。 江澈咕噜咕噜一口气把水喝光,将杯子递到他手里。 周临宵愣了一下,抬头看看他,又看看杯子,似乎不理解。 江澈:“再睡会儿,头痛,吃饭了叫我。” 周临宵缓缓皱起眉,又问:“你今天怎么不打我?” 江澈敷衍地嗯嗯两声:“昨天打累了,我们晚上再打,打手也是要休息一下的。到时候你看想让我打哪里,我照着来。” 周临宵的眉头皱得更紧。 “江澈,你没事吧?”他沙沙地问,“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不要想太多,好吗?等我收拾完你家里的事情,就带你去国外散散心,我知道你在这里已经待腻了,我们去环球地球。” 江澈闭着眼睛,已经快睡着了,含糊道:“行。” 周临宵:?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试探着摸了摸江澈的手背。 没反应。 心脏咚地活了一下,周临宵凑得更近,几乎是贴在江澈脸前,鼻尖贴着他的皮肤,缓缓一寸寸地打量,接着嘴唇轻轻碰到他的脸颊。 江澈觉得痒,不满地偏了下头。 周临宵瞳孔收缩,不甘心地又握住江澈的手,呼吸粗重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