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张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于是干脆放弃交流,疲惫听着鼓膜里咚咚咚的响声。 又过了好几分钟,周临宵先起身行动,帮江澈细致地清洗干净,用浴袍裹着,然后草草冲完澡,再给江澈吹干头发、涂上身体乳,将人放在被子里。 一沾枕头江澈就想昏迷。 但人亢奋过头之后,反而迟迟无法入睡,他的心脏到现在还在超负荷运作,身体残留的触感时不时刺激他的神经。 江澈神情恍惚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很快,周临宵爬到他身边,以同样的姿仰面躺下,和江澈一起恍惚地看着天花板,回味着刚才的细节,舍不得回魂。 直到江澈轻轻踢了他一下,哑声道:“来根烟。” 周临宵起身,从书桌上拿了一根烟递给江澈,然后趴到他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胳膊,将他搂在怀里,一边亲他一边用打火机点烟,心满意足地喃喃道:“老婆,我真爱你,好想一辈子待在里面。” 江澈已经逐渐从极度的亢奋过渡到极度的惫懒,甚至不想坐起身,就侧趴在床上,慢慢地吸。 刚吸了一下,周临宵凑到他嘴唇边,把他的烟咬走,跟着抽了一口。 “我现在觉得我前面二十五年都白过了,”周临宵在他耳边慢吞吞道,“我以前就是个没有魂的假人,今天才真正活过来。” 江澈累得连话都不想说,把烟夺回来,装作没听见。 “你说,当年你救我的时候,会不会其实救到的是一具尸梯,”周临宵又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闻着他皮肤散发出的温度和气味,“需要借你的 才能还魂。” 江澈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嘲笑的音节,对他神神叨叨的想法表示不屑。 “我说真的,”周临宵道,“不然我怎么会这么爱你?” 一句突如其来的告白,江澈的心尖做出了轻微的反应,痒痒的,好像有一片羽毛划过。 烟灰已经积了长长的一条,周临宵用手接走他的烟灰,把烟蒂拿开,掐灭在烟灰缸里,再翻身到江澈下方,吻住他的嘴唇。 在经历了负距离的接触之后,或许真的像心理医生说的那样,江澈对于亲吻已经有了脱敏的感觉。 他微微张开嘴唇,让周临宵的舌尖顺利进入口腔,闭上眼睛,感受透支之后的温存时刻,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周临宵的热情。 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四处一片寂静,房间里只剩下细密的水声和彼此交织的呼吸。江澈忽然发现这种感觉也很不错——至少比起那些过分刺激的亲密,他更喜欢像这样安静地抱在一起。 两人亲了许久。 分开的时候,银色丝线牵在他们之间,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江澈在那双浅茶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带着连自己都没有见过的陌生神色,很懒散,很松弛,很平静。 过去的二十几年,他好像几乎没有过这样放松的时刻。 他伸手摸了摸周临宵的头,就着月光打量他的脸,问:“满意了?” 周临宵低下头,舔掉他唇边残留的湿润痕迹,然后重新躺下,四肢缠在江澈身上。 “我都舍不得睡,”他说,“明天醒来不会发现我是憋出了幻觉吧?” 江澈轻轻骂道:“滚蛋,我现在还火辣辣的痛。” 周临宵:“要不要给你上点药?我已经很小心了,是你那儿……” “闭嘴。” 周临宵:“哦。” 过了会,周临宵贴着他的下巴,试探着问:“我以后还有机会吗?” 江澈沉默了一会。 从生理上来说,他从没有体验过这样刺激的**。 但是心理上,他很讨厌过于失空的感觉,反而更多的是在享受周临宵给的反馈,喜欢看他沉迷到失焦的表情。 两者一正一负相抵消,比他一开始想象的要好,但也没好到让他从此热衷于跟男人**。 “再说吧,”江澈的手指穿进他的头发里,“我不是很喜欢,但也还行。” 周临宵道:“你今天看起来真的很投入,我进去的时候你都没吐,而且很顺利的 了,后面我怀疑你是因为醉得厉害才吐的,吐完后居然还能 ,只可惜最后那次没能成功出来。” “……”江澈听得浑身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