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我昨晚上都没睡着,一闭眼就是‘老婆真的要跟我过日子了’,一直从半夜想到早上——所以真的不急,我都练了一年多,特别能忍,万一的玩意我们还可以买一些玩具。” 江澈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被他念叨得头顶冒火:“你好烦!” 周临宵亢奋无比:“好,我不烦你,今晚我们还吃烛光晚餐怎么样?我让阿姨早点把小姜带到客卧去,等她睡了我们就……” 江澈转头,看了他一眼。 周临宵闭嘴。 江澈嘭地一声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反锁,需要一个人在浴缸里好好地静一静。 从下午静到晚上。 周临宵紧张地关注着江澈的一举一动,看他洗澡、睡觉、起来抽烟、健身、去阳台发呆、在家里转圈……他一句话都不敢说,怕江澈一开口就是要反悔。 晚上七点,厨师给他们做了烛光晚餐,江姜已经被阿姨领进客卧,在里面玩积木。 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面对面坐在落地窗边,外面是华灯初上的繁华城市,面前是精致的牛排、红酒和香薰蜡烛,江澈撑着下巴看着牛排走神,过了好一会才举起酒杯。 两人轻轻碰杯,各自只抿了一小口。 周临宵拿起刀叉,帮他切牛排。 江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张脸仍然跟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俊美到足以模糊性别,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柔软亲昵。 江澈静静看了一会。 他心脏里慢慢充斥满了陌生又复杂的情绪,涨涨的,暖意融融,好像已经喝醉了似的。 “周临宵。”江澈喊他的名字。 周临宵抬起眼,笑着问:“嗯?” “居然就一年了,”江澈道,“我们两。” 周临宵更正:“一年两个月零十八天,我每天都数的。” “人和人之间真是神奇。”江澈又喝了一口酒,半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周临宵把切好的牛排放入江澈盘子里:“想不明白就别想,反正婚都结了,孩子也有了,钱也都混在一起了,这辈子就跟我过吧。” 江澈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尝了一口厨师做的牛排,恰到好处的火候,肉质紧实,鲜嫩多汁,让他忍不住松下紧绷的肩膀。 两人安静地进食,吃着吃着,周临宵的膝盖抵在了江澈的大腿侧,脚踝蹭了蹭他的脚踝。 江澈没抬头,又喝了一口酒,假装没发现他的得寸进尺,脸上已经有了淡红色的酒意。 周临宵数着他喝酒的次数,喝完两个半杯酒不许他喝了。晚餐也吃得差不多,江澈靠在椅子里,意识还很清醒,但身体已经开始发热,忍不住伸手解纽扣。 “几点了?”他问。 周临宵温声道:“八点十五分,还早,我们可以慢慢来。” 嘴里说着慢慢来,实际他的**已经进入了完全充血的状态,从江澈喝红脸开始到现在,起起伏伏,逼着他赶紧进入正题。 “再让我喝一杯,”江澈有些紧张,“才喝了半杯,这才哪到哪?一点醉意都没有。” 周临宵握住他的手:“不能再喝了,你那酒量,再来半杯就得倒。” 江澈盯着他不动,身体肉眼可见地在缓缓绷紧:“那……” 两人隔着烛光看着彼此。 江澈的眼睛潮湿透亮,周临宵的眼睛浓烈深邃。 片刻,周临宵站起身,走到江澈身边,俯下身来,蜻蜓点水般吻过他的眉心,用脸颊贴上他的脸颊,安抚地蹭着他发热的皮肤,低声道:“放松。” 江澈比刚才更紧张了:“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周临宵笑了一声,在江澈身边单膝跪地,一只手握住他的膝盖:“这样行不行?” 江澈没说话,瞳孔在酒精和烛光的作用下好像烧着火。 周临宵被他看得心脏咚咚咚狂跳,从椅背后拿来提前挑选过的柔软领带,把江澈的眼睛蒙住。 “不看就好了,”周临宵轻声说,“我也不会出声,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刚结婚时的妻子。” 江澈用力靠在椅背上,下意识地抓住周临宵的头发,紧接着,他感觉到周临宵在隔着衣服亲吻他的纹身,然后双手用力,以笃定的力度把他的膝盖分开。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