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惊喜,结果去你家发现你去B市出差去了,发短信你又不回,打电话又不接,等到八点多你醒了,我问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醉醺醺地说是你新公司签下第一个大单的日子!” 江澈:“……” 他的声音一下变得毫无底气,含含糊糊:“我今天是有点太忙了,周临宵,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早点跟我明说……” 周临宵简直不想回顾自己这一天的心情,低声怒道:“你在哪?” 江澈:“我在饭店对面,出来就能看到,再往外走一点。” 周临宵警告:“不许挂电话!” 江澈正看着app里的指标心惊胆战,有气无力道:“知道了。” 周临宵大步流星地穿过饭店,走到外面,目光扫视一圈,很快精准地在人群中定位到了江澈的位置。 江澈站在人来人往的繁华商城门口,旁边就是路灯,身上还是商务打扮,穿着量体定制的优质西装,高挑优越的身体被完美包裹,俊美的五官在灯光下宛若油画,柔软的黑发蒙着暖色的光圈,眉头紧皱却神色忐忑,左手捧着一束桔梗花,右手拎着包装精美的礼品袋。 周临宵瞬间停下了脚步。 他瞳孔微微扩大,隔着川流不息的马路,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美好到宛若梦境的画面,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呼吸和身体同时在变热。 他们安静对视。 周临宵惊奇地发现,距离他和江澈相遇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二年,距离他们结婚也过去了一年,他已经见过江澈无数次,甚至和他同床共枕、朝夕与共,但仍然会在这种不经意的瞬间,像第一次见到江澈那样疯狂心动。 对面人见他站着不动,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把花夹在腋下,朝他摆了摆手,催促他过来。 周临宵微微翘起嘴角。 这个人总是这样。 看起来硬邦邦的,好像浑身都是刺,谁靠近就要扎死谁,实际里面软得一塌糊涂。 还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还好。 周临宵朝着江澈的方向移动,穿过斑马线,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小跑着赶到江澈身前,一把将他用力抱住。 江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憋红了脸。 “我靠,”他震惊地用气声说,“这是大马路啊,周临宵!快松开!我还要脸!” 周临宵收紧了手臂,不满地说:“大马路怎么了,我们是合法夫妻!” 江澈想挣扎,又碍于确实心虚,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紧张地环顾一圈,发现几乎所有路过的人都在笑着看他们,甚至还有人掏初了手机—— 他忍无可忍地一把将周临宵推开,拿桔梗花捂住脸,转身就走。 周临宵立刻跟在他身后,从他手里接过礼品袋,握紧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拽着他去停车场,声音一下就软了下来,什么都不计较了:“老婆,这是给我的纪念日礼物吗?” 江澈骂骂咧咧:“什么纪念日,分明是我的倒霉日,我去年领证怎么没看黄历,大凶!” 一边说着,他一边艰难地掏初手机,看了一眼监控软件,上面显示周临宵的生理指标正在极快恢复正常,过山车一样的情绪朝着“高兴”狂冲而去。 周临宵:“我等了你一整天,我从早上五点……” “行了行了,”江澈赶紧打断他,“这不是回来了么?饭局我都没吃完。” 周临宵拽着他一路疾走,一刻也等不及地拉着江澈上彻,把江澈推进后座,然后带上彻门,立刻俯身过来。 江澈心有所感地飞快伸手挡住他,胳膊抵住周临宵的胸腔,膝盖抵住他的下腹,手臂挡住自己的嘴唇,横眉冷对,紧张地说:“不许!!” 周临宵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我今天早上五点……” 江澈:“那也不许!” 浅茶色的瞳孔不甘地盯着他,带着难以掩饰的浓烈欲望,江澈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又用力把他推远一点,挤在后座的最左边,和周临宵保持最远的距离。 “不行,我喝了酒,本来就头晕,”他又说,“等会吐车里面,你还得去洗车。” 周临宵:“我又不嫌弃你,让我亲一下,你吐我身上都行。” “……”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