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入睡算不算有*瘾。 聊了五分钟,江昌盛忍不住了,发来第二条消息: “可以再给我一点钱吗?我想买辆车。” 江澈眯起眼睛。 距离他上次给江昌盛打六十万还不到一个月,向松月肯定也会每月给他塞点钱,满打满算百万是肯定有的,全花完了? 江澈的脸沉了下去。 他有些犹豫,拿着手机没动,周临宵洗完澡一出来就看到他靠在床头满脸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贴着江澈坐下,一只手揽住他的肩,凑过来看他的手机:“谁的消息?” 江澈飞快把手机扣上。 周临宵已经看到了,微妙地“哦”了一声,打量着江澈的神色,笑道:“他前天也找我要钱呢。” 江澈的眉头立刻拧紧。 “找你?” “嗯,”周临宵切换到“周临潇”的微信号上,给江澈看,“也说是想买车。” 江澈迅速扫完聊天记录,江昌盛姿态放得很低,先是给“大嫂”道歉,然后诉苦因为婚礼的事情惹家里生气,被江文柏断了经济来源,希望大嫂能够支援他点。 他一把抓住周临宵:“你给了没有?” 周临宵:“没。你不发话,我哪敢给?” 江澈这才重新靠上床头,沉默了片刻,看看周临宵,明知道最好别跟这人聊那些事,但……他实在没有能够聊天的对象了。 他忍不住开口:“你怎么想?” 周临宵整个人都跟牛皮糖一样黏在江澈身上,鼻子在他脖子间嗅来嗅去,一脸心满意足的神色,懒洋洋地说:“要不是怕你生气,我就给他打钱了,打个几百万,让他好好放松一下。” 江澈“啧”了一声。 他知道周临宵这话是什么意思。 “再这么下去,不用多久他就把自己搞死了。”江澈说,“我是挺烦他的,又好像没烦到这个程度。” 周临宵亲吻他的耳垂,笑道:“我就喜欢你心软的样子,宝贝,你都舍不得那个傻*弟弟把自己玩死,肯定你不会丢下我不管。” 江澈被戳了痛脚,炸毛道:“……滚!谁聊你这些破事了!” 周临宵不仅不滚,还把人搂得更紧了,用力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在分离了两天之后,光是这样抱着江澈什么都不干,他的身体就y得跟石头一样,但情绪反而没有那么亢奋,只是高兴得暖洋洋软绵绵一片,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就这么抱着,一下都舍不得松开。 “要不是你不许我插手你们家的事,我早就弄死他们母子了,”周临宵翁声说,“当年我做过十几个成型的方案,如果你需要的话……” 江澈皱眉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扭过来,警告:“这是我的事。” 周临宵偏头吻他的手背:“我知道,老婆,我不是一直很听话么?” 江澈拿起手机,给江昌盛发了二十万,还想再回两句什么,周临宵忍无可忍地把手机夺过来,丢在床头柜上,把江澈拽进被子里。 “别理他了,睡觉,”周临宵双手双脚将缠住,“我两天没睡好,就指望着今天补觉。” 江澈从他的禁固中艰难地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半。 “你疯了,”他抱怨,“才九点半!我还有两份合同没看完!” “那么多钱雇的法务是干什么的?还需要你大半夜的看合同,”周临宵把脸埋进去,“睡觉!我真想死你了。” 江澈本想再挣扎一下,刚勉强翻了个身,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危险地抵在他身上,甚至还带着热气。 “……”他瞬间停下动作,匪夷所思地瞪着周临宵,“你不会真有*瘾吧??” 周临宵:“没……别动,等会睡着就好。” 江澈膈应得浑身难受:“这怎么睡??” 周临宵的嘴唇贴着他的头发,在那里蹭了蹭,哑声说:“它不太听我的话,但很听你的话,你可以选择无视它,或者把它弄出来,这样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江澈踹了他一脚:“要不要脸?!” 周临宵坦然且无畏,甚至顾不上下面那个过分激动的东西,已经先一步闭上眼睛,舍不得浪费和江澈在一起的每一秒,因为明天又要回周家了。 “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