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注视之下,这种——怎么说,被人完全监护和控制的感觉,我会相当讨厌且生气,但你应该觉得还不错吧。” 光是听江澈的描述,周临宵的整个胸腔都无法控制地热了起来。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一边兴奋得呼吸急促,一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澈,对于他能如此精确地把这件事情形容出来而感到不可思议。 江澈真的在试图理解他。 而且好像理解得过于透彻,用一些小手段、小技巧就能让他心神不宁,让他所有注意力都陷在他身上团团转,连一句拒绝和撒谎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临宵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被江澈短短几句话弄得难以思考,满脑子全是江澈所描绘出来的画面,连声音都哑了,脱口而出道:“我会很高兴你愿意那样做。” 江澈瞥到他的表情,鼻腔里发出一道复杂的哼声:“看出来了。” “你是要当我的监护人吗?”周临宵试图再次确认,“老婆,不要哄骗我,我从十二岁开始就再也没有被人管过了,也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除了那些还等着我赚钱的老头子。我不是说不相信你,只是,你真的会想要监管我吗?不用每时每刻,只需要想起来的时候就看几眼,隔会儿看几眼。” 江澈被他说得有点难受。 他完全能明白周临宵真正想确认的是什么,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在找理由搪塞他,会不会安装了一堆监控之后又把他撇到一边,好几天都不去看他在做什么,然后再轻而易举地骗他。 因为在拆掉了江澈身边所有的监控之后,他会失去对江澈的一切控制,就好像从牵绳子的人变成了被牵的人,一切都变成取决于江澈的良心。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拒绝这个提议,江澈五味杂陈地想。周临宵太想要有个人关心他了。 红灯,江澈停下车,转头看向周临宵的眼睛,后者正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似乎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不情愿的表情。 江澈克制住心里的难受情绪,很肯定地告诉这个人:“我说了会看,就一定会看。你可以让你的app开发团队加一个功能,如果我上线了,你那边可以知道我在看些什么。” 周临宵吐出一口灼热的气,笑了笑,这回是发自内心的:“这真是个好主意,我现在就跟他们说。” 他立刻拿出手机来发消息,发完之后再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江澈:“那如果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呢?” 江澈:“你发消息问我啊,正常人交往不都是问吗?谁跟你似的搞一个团队监控我?” “你会不会骗我?”周临宵像是被拆掉了眼睛一样毫无安全感,不停地反问,“上次你明明去了余向晨家,还骗我说出差,上上次你载了宁时一程也不主动告诉,还有……” “我以后不会骗你,”江澈说,“说到做到。” 周临宵:“真的吗?” “嗯。” “但我还是感觉很慌,老婆,为什么?” 周临宵的手伸出来,和江澈十指相扣,江澈感觉到他的手很热,但手心是凉的,里面全是冷汗。 “你会不会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再跟律师联系,把今天拿到的证据给他,等我陷进去之后忽然从A国发来开庭通知书,跟我一下划清界限,离婚走人?” 江澈回扣住他的手,安抚般地用力捏紧他的手心:“如果我是这种人,早在一个月前你就该收到开庭通知书了,周临宵。而且你会被我骗得一分不剩,连周氏都完全丢掉。” “不,你当然不是这种人,我知道,”周临宵笑了一声,有些勉强,“但你收了律师的名片。” 江澈难得的没有感到不耐,他又跟身边人强调了一遍:“只要你不做什么离谱的事情,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你不是喜欢录音么,录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一点。” 周临宵还真的打开录音装置,江澈也真的很配合地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次。 说完,车里短暂陷入沉默,江澈悄悄看了一眼周临宵的表情,后者用力按着胃部,看起来在努力消化。 过了会,周临宵咬住牙,最终还是没抵挡住被心爱人24小时关注的佑惑,松动道:“我在周家住两天,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