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受一下心理医生的治疗吧? 江澈很郁闷, 采取心理医生今天教他的办法,有些敷衍地跟周临宵说:“你好好听话,我们就不离婚。” 周临宵:“只要不离婚,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 “哦,是吗?”江澈看着他, “你告诉我, 你有没有用任何手段监视过我?” “……”周临宵挪开视线,“没有。” 江澈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 冷笑一声, 启动汽车,心烦意乱地载着这个疯子回家。 …… 周二, 比预定的提前了一天,他和安明远约在另一个地方见面。 安明远带了A国的律师,无论后续谈不谈得成,光是这个律师跑一趟的费用,再加上安明远的介绍费,对于普通人来说都称得上天价。 江澈这次又换了约的地方,约在市中心一家偏僻的咖啡馆,提前包了场,整个咖啡馆只有他们三个人。 再看到安明远,他比上次低调了不少,就穿了一身很休闲的常服,头发也没弄,眼睛下带着黑眼圈,脸色不太好看,一副相当疲惫的样子,从椅子里站起身,用英语跟江澈介绍:“这位是我提到过的大律师。” 江澈跟律师握了手,在对面坐下,先关心了一句安明远:“怎么了?你昨晚没睡觉?” 安明远苦笑着摇摇头,道:“这周真倒霉,碰到一堆事,搞得我焦头烂额,差点都没空过来见你。” 江澈没多想,切换成英语:“那我们长话短说吧,不耽误你时间,这位律师先生怎么称呼?” 西装革履的美国男人很感兴趣地打量着江澈,主动递出名片:“李。” “李先生。”江澈跟他交换了名片,“后续如果我们需要合作,我是直接联系您,还是需要通过机构,或者中间人?” 律师笑道:“您可以直接联系我,有必要的话,需要您来一趟这边,见一下我的朋友。” 话说到这个份上,算是非常直白明了了,几乎是告诉江澈,他想办的事情只有钱这一个问题。 江澈:“有必要的话?” 律师道:“如果您有足够的有利证据,那么我们可以正常去推进这件事。比如——我听安说,你的妻子有精神疾病?” 江澈看向安明远。 安明远道:“你拿到报告了吗?” 江澈沉默几秒,微微垂下眼睛,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静音状态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信息,周临宵在给他疯狂打电话。 江澈又把手机反扣起来,重新抬头,缓缓吐一口气,靠上椅背,用英语道:“我没有拿到他的精神报告。”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忽然感到一阵松懈,好像卸下了一直压在身上的包袱。 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那真是遗憾,”律师说,“除此之外,像出轨、暴力行为、酗酒、肚博等都可以作为有利证据,你能找到对方的过错么?” 过错。 周临宵在婚姻里唯一的过错就是假扮成女人骗他结婚,而这一点已经被证实在离婚官司里不好使。 江澈沉默了一会,道:“没有。” 律师有些惊讶:“一点都没有?” 江澈:“嗯,没有出轨,没有暴力——我对他有过一两次暴力行为,他可能有留底——没有酗酒肚博这些不良嗜好,我们结婚不久,也没有小孩。” 律师看了看安明远:“哇哦。” 江澈道:“这次的咨询费我会正常支付,李先生,后面如果有需求,我再联系你,好么?” 律师似乎没想到今天只是交换名片,微微皱眉:“安说你需要在明年六月份前拿到判决,如果对方无过错的话,这个时间已经有些……” 话还没有说完。 咖啡馆门口的风铃传来一阵叮铃铃的响动。 江澈嘴角动了动,没有回头,安明远和律师同事转头去看,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沉着脸推门进来,穿着一身看不出品牌的半休闲西装,一头张扬的红发,手上戴着和江澈同款的定制奢牌手表和定制戒指,容貌出众但神色冷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极度不爽的气场。 服务员:“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这边有包场,先生,先生……” 男人面无表情地快步越过咖啡馆大厅,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