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余向晨也打了一个电话, 想问问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奇怪。 余向晨不是要开彻带江澈回去吗?应该就在楼下等着才对。 余向晨眼看着周临宵把自己的手机夺了,被两个一米九的保镖按在椅子里无法动弹, 气得破口大骂:“周临宵,你有病就去看医生!!澈哥在谈生意你到底要干什么!” 周临宵挂断电话,直接把余向晨的手机丢在地上,也不说话,冷着脸用凳子腿把他的手机砸碎。 余向晨惊呆了。在旁边不明所以地酒吧老板也惊呆了。 他指着周临宵:“你……你是不是疯了,你干嘛啊!!” 周临宵走过来,一把揪住余向晨的领子,眼睛里冒着火,冷冷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让他出来乱玩,你非要把他拉到这种地方带坏他!” 余向晨满脸莫名其妙:“我带坏我哥?我?我给他约商务局你说我是带坏他?周临宵,你真是病得不轻!放开我!” 周临宵看了一眼旁边的酒吧老板,凌人的气势吓得老板往后退了半步:“这位……额,周总,有话好好说,这是什么情况?” 周临宵把余向晨推进沙发里,示意自己的人:“我现在没空收拾他,看着他别动。”然后拽住老板往三楼走:“天香在哪?” 老板大惊失色,看看周临宵,又看看余向晨,杵在原地不敢动,怕得罪了大客户江澈:“周总,我们的包间都是会员制,没预约的话暂时腾不出房间啊。” 周临宵:“少装傻!——把我的卡拿来给他,今天晚上整个酒吧我包场了,来人跟我去三楼,老板不愿意说就一间一间地搜!” 老板哪里敢收他的卡,连忙把卡退回去,一把拉住周临宵:“周总,周总,都是熟客您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做生意!我先给江总打个电话行么?你……你跟江总是什么关系?” 周临宵听到这句,冷笑起来。 他把手举到他面前,让他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一字一字地说:“我是他的合法丈夫,来你这里捉奸。” 老板震惊地愣住。 江澈不是娶的周家的大小姐吗? 周临宵已经转身大步走向楼梯,老板回过神,连忙跟过去,咬紧牙,一边用眼神示意人赶紧去三楼通风报信,一边追在周临宵后面: “周总,我给您带路,您别打扰其他客人!这一定是有误会,周总,我们这是正规场所,从来不搞那些乌七八糟的,江总每次来也是只喝酒……” 周临宵走得飞快,老板不得不小跑着跟上,一路几乎跑到三楼,走廊两侧密密麻麻全是门。周临宵短暂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老板硬着头皮:“天香房在最里面。” 周临宵带人直奔最里面那间,而遇到通风报信的服务员刚走到门口,还没开门就被周临宵拉住。 服务员慌张地看了看老板,周临宵眯起眼睛,问:“你慌什么?” 服务员:“我……进去取果盘的。” 哪怕站在门外,周临宵仍然听到了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以及男男女女兴奋的尖叫声。 心开始飞快往下沉,而血直冲头顶,太阳穴也在狂跳不止。周临宵深深地吸一口气,牙关紧咬,伸手拉开包厢的门。 包厢里群魔乱舞,酒水洒得到处都是,穿着紧身衣的年轻男生在前面跳杏感露.骨的钢管舞,陪酒的莺莺燕燕围着沙发最中间的年轻男人,左一声哥哥,右一声江总,倒酒的倒酒,剥葡萄的剥葡萄,而江澈已经明显醉得不省人事,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被五光十色的灯光映得水濛濛的,谁把酒杯递到嘴边都来者不拒地喝。 周临宵的脚步定在门口。 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瞳孔收缩,看着江澈被女人围在中间,耳朵里奇异地听不到任何音乐声了,只听到心脏咚咚咚地撞击鼓膜,好像要从耳朵里冲出来。 老板一看他的脸色,就知糟了,连忙叫自己的员工先离开。但音乐声太大,陪酒们没听清老板在说什么,只看到衣着不凡的男人站在门口,以为是江澈的客人,笑眯眯道:“帅哥,你也来玩吗?” 周临宵的手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