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向晨:? “怎么了老大?”余向晨发出疑问,“跟你爸谈判不顺利?还是周临宵又期付你了?” 江澈说不出口。 如果告诉余向晨,他昨天不仅和周临宵睡在同一张床上,还在早上的时候**大发,在周临宵身上蹭到**,然后因为心理上接受不了自己的行为决定搬家…… 余向晨可能会把他送到心理诊疗室进行一些电击治疗。 江澈自己也乱得不行,跟要精神分裂了似的焦躁不安,把手放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周临宵在里面咆哮:“江澈!!你生着病跑去哪里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江澈耳朵就嗡嗡作响,烦躁更甚,把听筒拿远一点,道:“急事,出差一周。” 周临宵:“你当我是傻子吗?回来!我保证不碰到你就是,我在家戴手套还不行吗!” 江澈:“烦死了,让我清净清净,协议后面再说,我从今天开始休假。” 周临宵:“江澈!!!” 江澈把电话挂了。 余向晨瞪着眼睛:“什么协议?什么生病?什么出差?” 江澈抱着狗,在沙发躺下,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有气无力地说:“小余,我怎么这么命苦。” 余向晨:“啊??” “不用管我,”江澈有苦难言,“也没什么事,我在你这待几天就走。” 他把手机关机,闭上眼睛,开始思考人生。余向晨在旁边不放心地看了一会,隐约能猜到江澈心情不好的原因,叹一口气,没打扰他,拿了个毯子把人带狗一起盖住,轻手轻脚地去了卧室。 手机从江澈来了之后就亮个不停。 余向晨打开看了一眼,全是周临宵发的信息: “余向晨,江澈是不是在你那?” “他感冒了,你给他量个体温,要是发烧要去医院。” “你家有没有感冒药?你会做饭吗?” “他一件厚衣服都没带,别让他出去乱逛,别让他跟乱七八糟的人接触。” “你就叫江澈待在你家里,这个月工资我按江澈给你开的发五倍。” 余向晨刚想发几句冷嘲热讽,还没编辑完,跑腿外卖到了,外卖员:您买的药已经放门口,请查收,谢谢。 余向晨:“……” 他本来想直接把周临宵拉黑,但看完这一连串的信息,心中也开始发愁了。 澈哥这婚姻怎么办啊?这人绝对不同意离婚的吧? 他愁眉苦脸,最终还是回了一句:“老板不想理你,你别逼他。” 发完,对面的聊天框几次变成“正在输入中...”,但没有新的信息进来。 周临宵消停了。 余向晨又叹一口气。 江澈霸占他的沙发和他的狗,在客厅里躺了五天,在见到新的信托之前也不打算去上班,手机关机了丢在角落里,白天打游戏,晚上睡大觉,彻底放空,刻意不去想他忘不掉的前妻和接受不了的现夫。 一直等到他爸打电话给余向晨,叫余向晨过去拿新的信托文件,江澈才从沙发里翻身起来,问了一句:“今天几号来着?” 同样陪着老板打了五天游戏的余向晨正在暴揍手柄,头也不抬地说:“十六号。” 江澈愣了一下:“我操。” 他用力搓搓脸:“怎么就十六号了?” 他看着游戏屏幕走一会神,又缓缓躺下,望向一直没开机的手机,后知后觉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江澈,你至于吗? 不就是*在了男人的腹肌上,至于跑来朋友家里当五天沙发土豆?? 江澈又猛地翻身坐起,余向晨在旁边乐不思蜀:“澈哥,你再多住几天,不急,失恋了可不是要好好疗养。” 江澈下意识嘴硬反驳:“谁说我失恋了?我就没恋过!以前那个周临潇我就不怎么喜欢,更别说男人了!走走走,拿了信托还有很多事要做,今晚把几个大经销商都约去酒吧,包个包厢好好庆祝一下。” 余向晨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柄,看了眼乱糟糟的客厅,拿出手机准备约保洁,然后在上面看到一笔巨款到账提醒。 周临宵又给他打钱了。 打钱备注:我老婆今天的生活费。 余向晨啧了一声,一边在心里骂周临宵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