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月。我陪你回江家演习,你陪我一个半月。” “不。”江澈坚定地吐出一个字。 周临宵忍不住朝他靠近,江澈飞快往后退,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把锁链在床头缠了两圈,绷紧,用行动表示拒绝。 “……” 万幸周临宵今天情绪格外稳定。 可能因为昨晚上抱着老婆睡得很香,可能因为早上发泄过欲望。 他只是暴躁了一瞬,很快又重新忍了下去,继续道:“那就谈点别的吧。” “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昨天晚上的提议,”周临宵拉着链子,把江澈又拉回来一点,“我会帮你处理掉向松月母子,再把江盛集团买过来,通过合并重组将你爸留下的东西全部重新洗牌,按照你的心意把它变成完全属于你的企业——我不会占任何股,它会100%属于你。” “我们的妈妈如果想重新回国开启事业第二春,我也能帮上一点小忙,”周临宵道,“比如控制舆论,还有一些高奢代言的资源。我已经买下了你隔壁的那套公寓,以后妈妈可以住我们旁边,我们一家三口随时都能见面。” “或者你还想要什么,江澈,除了离婚,我都能满足你。” 虽然已经听周临宵说类似的话说过很多遍,江澈仍然感到强烈的匪夷所思,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人会对他们的婚姻执着到这个地步。 他咬住牙,沉默了很久,直勾勾盯着那双浅色瞳孔,开口道: “我要整个周氏集团。” 周临宵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露出笑意:“好啊,这倒是简单,把周氏给你,我在家当你的全职太太。” “……” 江澈瞳孔收缩,瞪着周临宵,好一会都说不出话。 周临宵:“就这么定了,我叫梁秘过来,商量股份转让的事情。” 江澈:“周临宵!” 周临宵:“又怎么了?” “你……”江澈蹭地站起身,有些语无伦次,一个已经怀疑已久的问题脱口而出:“……我在太白山救过的人是不是你?” 周临宵的笑容消失了一瞬。 两人对视。 周临宵脸上慢慢浮现出极复杂的表情,像是愤怒,像是委屈,又像是高兴,垂下去的嘴角又缓缓勾了起来,仰头看着江澈,趴趴啪地开始鼓掌,金属手铐与锁链跟着发出哗哗的响动。 江澈的心脏似乎被锁链扯动了,他握住链条,深深望着这张没有在记忆里留下任何痕迹的脸,心情很乱。 “你终于想起来了,江澈,”周临宵故作无所谓地笑了起来,刻意转移开话题,重新回到刚才的谈判上,“所以,现在你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了吗?签完股权转让协议,我们一切照旧,好么?” 江澈用力攥着拳头。 “十几年了,周临宵,”他说,“你一直在策划我们之间的事?” 周临宵的笑又一点点凝固了起来。 他没说话,不承认,也没有否认。 江澈吸一口气:“去看心理医生,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你可能对……” “江澈,”周临宵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你确定要在现在跟我谈论这件事?” 他看了一眼手表。 “还有十分钟,”他危险地看着他,“你可以尽情地谈论我们之间的过去,和我一起好好回顾往昔,我不确定忆完之后我还愿不愿意放你回去。” “毕竟我这里不太正常,”他指了指脑子,“比起看心理医生,你接受我的条件对我来说治疗效果更好。” “……” 房间里陷入沉默。 许久,江澈淡淡道:“我不接受。” 周临宵微微垂下睫毛:“你不接受哪个方案?十五年的,还是一个半月的?” “两个都不。” 周临宵感觉自己要被这人折磨死了,他恨不得把所有东西包括自己的心脏一起捧到他面前,偏偏这人从头到尾都不肯看一眼,非得要他变成女人才甘心。 他痛苦地按住太阳穴,磨磨牙,自我安慰般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算了,先谈眼前吧,你这人……” “一个月行不行?再退我们今天就又谈崩了,我提醒一下,老婆,咱爸上周在医院里查出来了胰腺癌,这件事目前只有我知道,你的后妈和继弟都还瞒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