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摸,身边人马上在梦里发出呻*,江澈终于反应过来,头皮瞬间炸了。 他恼怒地一脚踹过去,砰的一声巨响,周临宵直接被踹到了地上。 锁链也跟着发出一阵哗哗的响动,江澈的手被扯到了旁边,被迫坐起身,看到周临宵顶着一头乱成鸟窝的红色假发,茫然地跌坐在地上,满脸还没睡醒的样子。 江澈不受控制地又往那里瞥了一眼,火气更旺了,把枕头也丢过去,用力砸在周临宵脸上:“你他妈的赶紧给我解开!” 周临宵迟钝了好几秒,用力揉揉脸,看了一眼手表,居然都快中午了。 他把碍事的假发扯凯,露出一头短发,一边揉着被踹的地方,一边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懒洋洋的:“老婆,又怎么了?你能不能轻点?我正做梦呢。” 江澈满脸警惕地盯着他:“离我远点!” 周临宵停下脚步,疑惑地打量了他一会,搞不明白为什么江澈大早起来又是这么大火气,打量片刻后忽然意识到什么,自己低头瞥了一下。 “……” 再抬头的时候,江澈已经抄了台灯在手上,一副但凡他敢过来,就要狠狠给他开瓢的架势。 周临宵投降般地举起手,往后退了半步:“我说过不做什么,但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 江澈全身汗毛倒起,一想到这人是因为什么才起立,顿时浑身跟有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难受,连打了两个冷颤,大骂:“你真是变泰!周临宵!滚!赶紧给我解开!!” “……”周临宵啧了一声,“江澈,人要有契约精神,再说,是你先把我们的婚戒丢了的。” 江澈:“你……!” “而且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周临宵扯了扯衣服,“都是男人,你不也经常早上……” “闭嘴!!”江澈踩在床上,怒火中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泰!” “行吧,我变泰,”周临宵拿他没办法,“我现在自己处理一下总行了吧?你是留在这里看还是回避?” 江澈惊呆了。 他震惊地指着周临宵,像是想象不到有人能这么不要脸。 周临宵坐进椅子里,微微仰头,看着江澈的脸,伸手去勾腰带。 江澈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连鞋也顾不上穿,径直冲进旁边的洗手间里,把链子拖得哗哗响。 周临宵的目光跟随着他背影,看着他嘭地一声把洗手间的门摔上,门框正砸中链子,又弹了回去。 他连摔了几次门,最后又怒气冲冲地回了休息室,不敢看周临宵的方向,扭着头搬进去一把椅子,堵在洗手间的门后面。 周临宵笑了。 他老婆真可爱。 跟应基的大猫一样。 他闭上眼睛,听见洗手间里刻意响起的哗哗水声。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已经到了锁链的极限,江澈每动一下,链子便会轻轻扯动周临宵的手腕,叮叮当当的,仿佛正通过另一只方式抚墨他的皮肤。 周临宵用带了手铐的那只手握住*。 …… 江澈把花洒开到最大,将全身仔仔细细洗了一遍,再刷牙,上厕所,吹头发,最后从池面拿起那块差点被他丢掉的手表,看了一眼手机,才过去十五分钟。 他坐在椅子里,皱起眉,谨慎地听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动静。 保守起见,他还是在洗手间里多坐了五分钟,在这五分钟之内无聊得把昨晚的梦境反复回顾了一遍,久违地又想起当年在太白山救人的片段。 他想问余向晨后面调查得怎么样了,但手机在床头上,只能硬着头皮又坐了一会,最后实在等不下去,起身,拉开门。 ——门外,周临宵仍然坐在原位,靠在椅背,头往后仰靠着椅背,嘴唇微张,露出流畅的下颌线和不停滚动的喉结,呼吸急促低沉,夹杂着细细碎碎的水声,以及手铐与锁链快速碰撞的轻微金属音。 等江澈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周临宵临近爆发的*上,听到沙哑的声音在喃喃念他的名字,紧接着,浅茶色的瞳孔转过来,灼灼地盯着他的脸,锁链被拉扯得开始急速晃动,已经沉淀了整整半个小时的牛奶瓶终于被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