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经济系之后,读了一年,觉得教的东西太基础了,又去国外念了两个学位。读书的同时把周氏原来的业务又扩大了三四倍。 等他完成双学位硕士学历,顺便让周氏集团成功上市且市值突破千亿,做完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一看年纪才二十二岁。 接下来的三年履历就非常少了,他几乎不出来活动,不接受采访,不参加论坛,不炫富,不混圈子。 所以,后面一页关于人际关系的调查,内容也少到可怜。 没有公开过的情人或者恋人。 没有往来特别亲密的朋友。 没有常走动的亲戚。 唯一的直系亲属在资料里只有一个名字“周临潇”,而关于“周临潇”,详细资料一律找不到,跟个空壳一样。 江澈看到这里,不得不靠进椅子来缓一下。 余向晨正在对面吃吐司,边吃边点评:“周临宵就是个心理大变泰!我之前上心理课的时候听老师说过,像他这种外人看起来超级厉害的天才,其实很容易有精神上的问题,那个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总之,他是个大变泰!你以后一定要少跟他往来!这种人就是不择手段的,澈哥,你相信我。” 江澈夺奏他手里的吐司片,一口气塞进嘴里,给胃里填点东西,以缓解刚才阅读那些文字受到的冲击。 “他父母是怎么过世的?”他问。 余向晨道:“绑架撕票。过去太久了,我都是从当年新闻里找到的资料。” 江澈往后翻。 后面的内容基本就是一份当年的新闻报道。 周临宵十三岁的时候,全家在度假途中被绑。绑匪本来只想绑周临宵,留他的父母去筹钱,没想到周父周母半夜发现,开彻一路紧追并报了警,绑匪不得不将他们一家三口绑走……三口? 没有姐姐? 江澈顿了顿,又往后翻了一页。 后面的细节很多都没有了,大概说的是绑匪绑走了他们一家三口,跟周氏要价两个亿。因为话事人全部被绑走,周氏不敢乱动,只能听警察的指挥,绑匪知道警察介入,压力过大导致内部的两派人手之间爆发出激烈的内讧,当晚就发生了枪战。 枪战的具体情况只剩下一张满是血的惨烈新闻照片,细节完全丢失,最终的结果是周父周母都在那场枪战中双双死亡,而周临宵趁乱逃出,两天徒步几十公里翻了太白山,最终得救。 ……等等。 太白山。 江澈脑子里的某根筋开始狂跳不止。 他看着当年的新闻照片,足足有五分钟没说话。 余向晨递过来最后一片吐司:“澈哥?你还要吃吗?” 江澈没反应。 “澈哥??”余向晨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澈扣上手机,伸手按住太阳穴。 余向晨问:“怎么了?” 江澈吸一口气,道:“再去查查当年周家的这个案件的细节,尤其是周临宵最后怎么得救这事。” 余向晨:“都十一二年前的案子了,你查这个干嘛?” 江澈单手撑着头,手指用力按着脑袋,拼命地回忆:“嗯,过去太久了,我有点记不起来了……是哪一年来着?上月刚过完元旦,那就是十二年前,我十五岁?十六岁?” 余向晨:“啊?” “好像是我上高二的时候,我跟我爸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去太白山那带租了个房子,买了些装备重装徒步,”江澈道,“然后在那边救了个人。” 余向晨愣愣地看着他:“啊??!救的周临宵???” 江澈:“我不确定。不能这么巧吧?” 余向晨:“不能吧???” 江澈仔细想了很久。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他又否定了自己刚才微妙的直觉,“太白山非常大,徒步路线大部分都是没开发的,经常有驴友被困在那边。我救他的时候问过他是不是也是来徒步的,他点了头。” 余向晨拿出笔记本:“还能想起来具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吗?再仔细讲讲,我去核对一下。” 江澈沉默了很久。 一些模糊的记忆慢慢从大脑深处被挖了出来,救人那会他自己精神状态也很差,救完后便回了A市,也从来没有尝试找过当时的男生,现在回忆起来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