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瞒着自己的合法伴侣,宁可去找什么小明星、什么秘书合作,也不肯跟枕边人吐露半句!你就是……你就是仗着他爱你,仗着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所以毫无顾虑地利用他帮你夺取利益,是不是!” 江澈咬住唇,沉默了好一会:“对不起。” “你骂得对,临宵,”他无力地说,“我可能确实还没适应我的新身份,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我应该一开始就对她坦诚。” “但我绝不是想利用她对我的感情,反而是……”江澈眉头紧皱,有些语无伦次,“反而是有点太在乎她了,才会不敢告诉她。” “我知道这样解释可能有些苍白,因为我对你姐……我对你姐应该有点动心,弟弟。我也没谈过什么恋爱,有点不太会处理……昨晚的事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以为我能两边瞒好的,却没想最后还是脱轨了。” 像气球一样即将爆炸的小舅子非常离奇的一下安静了下来。 江澈还沉浸在反思和自责之后,过了许久才意识到刚才还在喷火的人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他的目光追过去。 周临宵像是一个被湿布裹住的火球,悄无声息地被灭了火焰,神色极为复杂,眼神闪烁,正深深地凝视着他。 好一会儿,周临宵才轻轻开口,有些沙哑地问:“……你对他动心了?” 江澈:“嗯。” 话题终止在这里。 江澈本以为周临宵还要狠狠地替姐姐出气,但后者只是失了魂般在一旁坐了半晌,然后毫无征兆地突然起身,从卧室里离开,去了客厅。 没多久,周临宵端了一碗粥进来。 “吃点东西吧,”他又变得极为平静,比早上进门时更诡异的平静,“你在发烧,我叫了医生过来,再给你开点药,今天就躺着睡觉,哪里也别去。” 江澈被他弄得摸不着头脑,接过粥后很执着地又问了一遍:“你姐呢?” 周临宵已经完全没有了气势汹汹的感觉,道:“被你气得回了娘家,昨晚的事你自己找他问。” 江澈尴尬地“哦”了一声,面子上过不去,不肯让小舅子喂,自己侧躺着,慢吞吞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 周临宵灼灼地看着他,想*他,强烈的,无法克制的,一秒也难以等待的,想*他。 他几次催促医生,把医生催来,给江澈抽了血化验,然后重新挂上水,按照他的要求加了退烧和安神的成分。 挂上没一会儿,江澈本来还想给余向晨发消息,搞清楚婚礼上到底怎么了,但很快又被药得昏昏欲睡,本就透支的身体迅速进入休眠,眼皮缓缓盖住。 周临宵呼吸急促地在床边站着看了一会,等江澈的呼吸彻底平稳,再伸手轻轻拍了几下,确认他已经完全熟睡,然后迫不及待俯下身去,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 “江澈……我真是恨死你了。” 安神药毕竟不如昨晚的药效,刚睡过去的江澈迷迷糊糊又要醒来,鼻腔里发出抵触的鼻音。 周临宵浅尝辄止,等他重新睡熟了,把人悄悄翻过来,再次检查后面的情况。 ……比早上那会好了很多。 江澈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不知道要*多少次才能适应。 周临宵一边地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轻手轻脚给他换了药,然后除掉衣服,从旁边钻进去,将人严严实实搂进怀里。 比平时偏高的体温透过布料渗进他的皮肤,他的心脏还在因为伴侣的告白而咚咚直跳,某个地方滚烫地抵着不省人事的人,好像从昨晚之后就怎么也得不到满足一样。 某处还带着伤塞着药,他怕把江澈弄醒,于是只用腿将江澈的两条腿用力闭合在一起,将仅仅因为江澈的一句话便流了半小时眼泪的东西塞进去,让江澈的内侧皮肤紧紧包裹住自己,呼吸粗重地啃咬他的嘴唇,把脸深深地埋进爱人的脖颈之间,嗅着滚烫的皮肤里散发出来的沐浴露气味,想象他们已经血肉骨相融,融合成了永远无法分离的同一个个体。 这次就原谅你好了……老婆。 看在你第一次给我当老婆的份上…… 周临宵恶狠狠地擦过他滚烫的皮肤,发出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