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啬地立刻掐断了录音。 余向晨耳朵里嗡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手用力攥起来,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脸上一下变得没有半点血色,目光缓缓上移,近乎惊悚地看向周临宵的脸。 周临宵在一寸寸欣赏他的崩溃和恐惧,以此品尝报复成功后的快敢,轻轻说:“你亲自买的药,亲自下进江澈的酒里,最后让江澈不慎和自己的小舅子乱.伦……当然,这些都是无心之举,余秘,江澈醒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你也不会告诉他的,对吗?” 余向晨的眼睛一点点红了。 他像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宁时说周临宵是个疯子,他现在也开始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眼前人,拳头攥到轻微发抖。 “你怎么能这么对江澈!”他低低地怒吼,“他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姐夫!” 周临宵逐渐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和余向晨对视,一字一句地反问:“你在下药前没有想过这一点吗?” “没想过失去意识后的江澈会遭遇什么,也没想过宁时会不会突然变卦假戏真做?余向晨,你为什么这么自信一切都能在掌控之中?” 余向晨想要挥出去的拳头又无助地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他眼睛里飞快蓄起眼泪,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周临宵仿佛是在拿钝刀子一下下割他,而且将在未来很久很久的时间里一直割他。 “是昨晚太混乱了,”他语无伦次地辩解,“我们本来都计划得很好的,一切太混乱了……宁时不会有时间对澈哥做点什么,结束之后我会马上把他送去医院,然后谎称他喝醉了胃痛。都不应该发生的……本来都不可能发生的!” 周临宵递给他一把钥匙。主卧的钥匙。 “再大点声,把江澈吵醒,然后开门进去告诉他,在他失去意识后的那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向晨眼睛通红,声音不自觉地压了下去。 “你是不是疯了,周临宵!你是不是早就对江澈……” 周临宵笑了。 “是啊,可惜你发现得太晚了,”他坦然承认,“怎么样,你和江澈不是感情很好吗?把真相告诉江澈,或者给江澈报仇,去警局举报我……啧,这事该怎么判定呢?药是你买的,他自愿喝的,回家后他还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所以,江澈是自愿和我上床才对,他原来一直爱着我,”周临宵被自己的逻辑取悦,轻快地笑起来,“昨晚上他一直抱着我不撒手……” 余向晨用双手捂住脸,压抑着声音,六神无主地打断他:“你别说了!” 他想起江澈跟他面带笑意的埋怨自己的老婆,话里话外都是对新婚生活的满意,现在……事情该怎么收场?他怎么敢开口跟江澈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周临宵看了一眼时间,咄咄逼人地继续刺向余向晨:“十点了,江澈该醒了。既然你们是好朋友,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余向晨噌地站起身,转头看向主卧的门,见门还好好关着,肩膀很明显地松懈了一下,然后恨恨地看向周临宵,拳头用力捏着。 周临宵还坐在沙发里,却像战胜者一样靠在沙发背,仰头和余向晨对视。 片刻僵持。 余向晨双眼通红地低声问:“你姐昨晚在哪?她知不知道这件事?你……你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周临宵动了动嘴唇,还没开口,主卧传来了一点轻微的声响,似乎是江澈叫人的声音。 余向晨惊弓之鸟一样往后连退几步,周临宵却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仍然紧紧盯着他的脸,片刻后慢吞吞地从沙发里站起来,无视余向晨的存在,拿着钥匙,径直朝主卧的方向走过去,用钥匙拧开门锁,把门轻轻拉开。 余向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澈,他愧疚得想哭,想从这里落荒而逃,但又实在不放心他,忍不住朝里面偷偷看了一眼。 江澈手上还吊着水,躺在床上没力气起身,眉头紧皱着,还没意识到来得人是谁,声音也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凭借直觉低声道:“临潇,几点了?” 周临宵先道:“十点过五分。”然后回过头来,见余向晨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很主动地问:“你要和江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