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他塞进榨汁机里。 但台阶已经递了过来,加上刚才确实经历了一场过于……的亲密,江澈的左右半脑有些分层,左边还在告诉他今晚的周临宵很蹊跷,有很多疑点,态度也隐藏着很多危险,但右边已经忍不住要假装无事发生,甚至有点想赶紧吃完饭再抱着妻子睡一觉。 他“唔”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指责:“你今天吓到我了。” 从各个方面都吓到了。 周临宵的手臂环过来,将他搂住,额头贴上他的太阳穴,鼻尖贴上他还有些潮湿的脸颊,深深地嗅了一会,用手机道:“我是太在意你才会这样,江澈。你不知道结婚前我听过多少谣言,他们说你在娱乐圈有一个后宫,仗着自己有钱又长得好,到处约男男女女。” 江澈已经连辩解的欲.望都没有,慢吞吞道:“都是谣言,我不是那种人。” 周临宵:“是不是谣言都没关系。” 江澈震惊又极不信任地转头:“……” 周临宵浅茶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恨不得把他关在自己眼睛里面,几秒后在手机上一字一字地敲:“我会行使我作为合法伴侣该有的权利,确保你没心思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人。下次试试用嘴怎么样?你看起来也很享受。” “………………” 江澈有点绝望。 绝望中带着一点崩溃,崩溃中又带着一点躁动。 他选择装死,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但靠近周临宵那侧的耳朵慢慢全红了。周临宵亲吻他的耳垂,然后将他用力搂紧,像一个巨型玩偶一样牢牢挂在他身上。 从餐厅一直挂到卧室,挂到江澈躺下。 江澈已经困得想死了,意识模糊间忽然想起什么,手伸进周临宵的衣服,一路摸上去,摸了摸他被撞到的那处肋骨:“这里没事吧?撞得严不严重?” 刚摸了一下,他就被周临宵隔着衣服紧紧扣住了手腕。 江澈嘶了一声,睡意清醒了一点,皱眉感慨:“力气怎么这么大?” 周临宵在黑暗里咬牙切齿,上下冒火,把这人的手丢出来:“别乱摸!” 江澈:你刚才不就在客厅里对着我一通乱摸吗? 他无言地看了周临宵几秒,闭上眼睛,在长达一个礼拜的同床共枕后已经完全习惯被子里有另一个人,熟练地找到自己的位置,趁着这会两人都心平气和,最后又强调了一遍:“我和我弟之间情况很复杂,你不要插手,我担心他会把矛头转到你们这边。” 周临宵:“你在关心我?” 江澈:“是啊,你是我老婆。” “……” 房间里陷入安静。 江澈只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见对方没回,便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结果正半睡半醒的时候,他被旁边人又一口咬醒。 周临宵用手臂把他圈在怀里,气势汹汹地亲吻他,把江澈亲到都出汗了才松开,脸紧紧贴着江澈的侧脸,在上面反反复复地蹭。 “我还以为你是根木头,”周临宵写,“原来还是会说好听的话。” 江澈的嘴被咬得隐隐作痛,向妻子完全投降:“让我睡吧,临潇,好困,我们明天再吵。” 周临宵将他揽过来,把人结结实实又亲了一顿,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靠着爱人,有一下没一下摸他的手臂,道:“晚安,我相信你就是,你们家的事情我不插手。” 江澈大松一口气。 他已经不想去思考婚礼之后会不会被他的暴脾气妻子砸了家,现在只想先好好的睡一觉,让自己被彻底榨干的地方恢复一下元气,于是,他主动亲了亲身边人的额头:“晚安。” 周临宵不再说话。 他在黑暗里看着他,等他的呼吸越来越平稳,然后悄无声息坐起来,拿过江澈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面无表情地输入密码。 [密码输入错误] 周临宵的脸色僵应了一下。 江澈换密码了? 他最近警惕性怎么这么强? 他到底在瞒着自己做什么? 周临宵转过头,望向在自己枕边睡得毫无防备的人,借着月光缓缓打量这张俊美到没有缺陷的脸,叹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跟人格分裂了似的,一会儿又烦又醋又生气,恨不得找个摄像头24小时绑在江澈身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