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用力揉了揉脸,仍然不死心,低声问:“我……那什么你了?” 周临宵低下头去,在手机上写。 江澈度秒如年地等,等了好一会,周临宵没有直接给他看屏幕,而是把信息发在了他的手机上,像是要留下什么罪证。 江澈拿起来看,上面写着:“昨晚上你喝醉之后趴在桌上,一直喊热,让我帮你脱依服,我本来想把你丢在那里不管的,但又怕你半夜呕吐把自己呛死,所以把你扶到卧室,帮着换了衣服。 “正要走的时候,你忽然拉着我的手,一直喊老婆老婆,还闹着找我要结婚戒指。还好我提前有准备,被你缠得没办法了,只好互相戴上戒指,没想到戴完之后你又要亲我,把我嘴唇咬破了,很痛。 “为了报复,我后来狠狠咬了一口你的脖子,所以昨晚上我们扯平了。你也不用太在意,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就是。” 江澈:“………………” 他震惊得微微张开嘴,茫然地盯着屏幕里的字,攥着手机的指节微微颤抖,甚至不敢去想象文字里描述的画面,太阳穴尴尬得突突直跳,只想马上钻到桌子底下藏起来。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他悔恨无比,双手合十放在额头,朝着对面的人虔诚道歉:“对不起,临潇,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酒量不好,没想到这么差!我以后保证不在家里喝酒,我发誓。” “……”周临宵把手机递过去,写:“倒也不必这么紧张,没事儿,我们是合法夫妻。” 江澈连忙表示:“我绝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临潇。要不我以后还是搬到那边的客卧,再叫人把走廊隔断起来,我们就当两个套房住。” 周临宵:“说了没事!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问题。” 江澈:“你真好,还这么温柔地安慰我,但我确实相当后悔……”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他看到周临宵的手机上写了一行新字:“你昨天亲我的时候,我觉得还不错,下次说不定可以没喝醉的时候再试试。” 江澈瞬间噤声,睁大眼看着对面的人,试图透过墨镜看清楚他的神色,判断他是不是也喝醉了。 周临宵很冷静,冷静得像跟他说冷笑话。 看到江澈的反应后,他脸上的笑意明显淡了一些,片刻后继续写:“看你吓的,我跟你开玩笑的。” 江澈:“……啊。” 周临宵:“当然,你要是想试也没关系。我们是夫妻,不要这么客气。” 江澈:“这……好像……”不太合适吧…… 周临宵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戒指,选择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你的戒指戴着就别摘下来了,这两天会有记者访谈,我弟弟会和你一起公布婚讯。” 果然,一说正事,江澈的注意力就落在工作上:“你不准备跟我一起出席吗?” 周临宵:“我不想第二天在报纸上看到‘江氏少爷为股份不惜娶哑巴’的八卦。” 江澈立刻皱了皱眉:“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你是周家的掌上明珠,人也特别好,本来就是我高攀你。” 对面的人陷入安静,灼热的目光被墨镜严严实实掩藏。 一阵微妙的沉默,江澈在对方的沉默中迟疑起来:“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周临宵摇摇头,写道:“谢谢。不过我不太习惯面对镜头,让我弟弟替我吧。” 江澈表示理解:“好。我回头和小周总联系。” 周临宵笑了笑,从椅子里站起身,俯身过来,亲昵又克制地用自己的脸颊贴了一下江澈的脸颊。 “我很高兴能和你结婚,小江总。你是个好人。” 江澈闻到他身上属于自己的沐浴露香气,从莫名熟悉的温热体温里散发出来。 他本来就还在心虚,想若无其事地客套两句,但一张嘴就磕绊起来,耳朵也莫名红了,看着新婚妻子墨镜下的半张脸,被一股完全陌生的情绪击中了心脏。 在一个寻常的工作日早晨,和家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互道早安,一起进食,聊聊工作和日常…… 他吸一口气,打断自己软弱的思绪,回了周临宵一个笑:“你把我说的太好了,不要那么轻易相信别人。” 周临宵只是微笑,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