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无比,缓慢有节奏地一下下亲吻他的嘴唇,如同饕餮客般,细细品尝上面残留的血惺味道。 江澈本就醉得厉害,很快开始放松警惕,含含糊糊地又想让他放过自己,说一些想睡觉的话。 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被轻轻触盆了。 他惊喘一声,几乎要从椅子里跳起来,又因为酒精难以抵抗。好在对方轻轻一碰之后又收回了手,声音沙哑无比,称述道:“你*了。” 江澈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周临宵没忍住又吻了他,却没有把刚才的动作继续下去,只是将他抱起来,抱进浴室,开始解他的衣服。 江澈早就热得要命,配合周临宵的动作,三下五除二把衣服丢到一边,抬脚就摇摇晃晃往浴缸走,没走两步又被周临宵揽着拽回来。 周临宵的身体跟火炉一样,他立刻想要躲,后者收紧手臂,声音哑得吓人:“别乱走!” 江澈静止。 周临宵的目光几次扫到他的蓬勃完美的身体上,强行压下汹涌的欲.望,把喝到没轻没重的人拽进淋浴间,打开花洒,调好水温,给他胡乱洗了一遍,用浴袍裹住,再从淋浴间拽出来。 洗澡的时间,醉汉似乎清醒了一点,又清醒的不多。 他靠在洗漱台上,机械性地往自己嘴里塞牙刷,刷完后自己漱口,然后一转身便差点直接给周临宵磕头,被他手疾眼快扶住。 “地怎么在转,”他指着周临宵的脚,“我看到地球的自转了!” 周临宵“嗯”了一声,架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香香的,一股沐浴露的味道:“回卧室转吧,老婆。” 江澈停下来,今晚上不知道第多少次睁大眼睛看他,似乎无论怎么看都辨不清他的身份。 被架着走到浴室门口,醉汉又扒住门框:“我要上厕所……好涨。” 周临宵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他无可奈何地盯住怀里的人,嘴角动了动,呼吸滚烫急促,在激烈的天人交战中沉默片刻,从牙齿里挤出声音:“我扶你去。” 他把江澈又扶回马桶前,这人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伸手就去抓周临宵的裤带,被后者飞快攥住了手腕,接着两个手腕都被握到一起,反扣在身后。 “江澈……”咬牙切齿的声音越发危险,“你今晚还想不想好好睡觉?” 江澈要挣扎,身体正好碰到周临宵正在作痛的地方,周临宵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用腿将这人制住,低声叱道:“别动!” 接着,江澈的浴袍带子就被粗暴地扯凯了。 陌生且滚烫的手代替了他的手,扶住似 非的地方,他的脖子还被人用力咬了一口。 “快点,”周临宵用犬齿磨着他侧颈的皮肤,威胁,“三、二……” 江澈明明涨得膀胱难受,又一点都*不出来。 他难受地转头去看周临宵,想要让他放开自己,却没想周临宵看到他发红湿润的眼睛之后,脑中的理智瞬间被炸成了灰烬。 两秒僵持。 周临宵做了一个深呼吸,手掌移动,每个极细的茧子都变得触感清晰…… …… 再后面的事,江澈很多都不记得了。 他好像又洗了澡,最后被周临宵弄到大红色的喜庆被子里,一沾枕头便昏睡了过去,而周临宵一直待在浴室,用哗哗的流水声掩盖自己的狼狈,直到江澈完全熟睡,才顶着一身的冷气走出来。 绣着“囍”字的被子隆起一块,里面的人完全安静,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查。 周临宵已经卸掉所有伪装,身上穿着江澈的睡衣,关掉家里所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黑暗里,站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江澈醉酒后熟睡的侧脸。 良久,他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从自己的包中拿出戒指盒子,将其中一枚戴上自己的手,然后从另一侧悄无声息爬进被子里,抱住熟睡之人。 他摸到了江澈的右手,将那枚定制的昂贵戒指套进无名指,随后把他的手拉出来,在上面印下一个吻。 “新婚快乐,”他无声地对江澈说,“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江澈无知无觉。 周临宵收紧手臂,想象自己的身体是一张网,把江澈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