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能够每天一起吃吃饭,聊聊工作,偶尔出去旅游,生病的时候互相照顾……哪怕是演戏也好,只要有个人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像家人那样,无关爱情。” Xiao:“你可以理解我吗?澈哥。我知道这很奇怪,但还是忍不住去期待。如果让你感到被冒犯,我很抱歉。” 江澈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目光落在“像家人那样”几个字上,竟不知怎么挪不开了。 每天一起吃吃饭,聊聊工作,定期旅游,互相照顾,彼此信任扶持…… 他的心脏仅仅因为这几段描述就用力地狂跳起来,一股压抑了许久的冲动如开闸潮水般涌到头顶,但很快,心跳又失落地下坠,理智回归,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说不触动是假的。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江文柏还没有出轨,父母也没有离婚,记忆里每次回家就是这样,一家人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妈妈聊圈内八卦,爸爸吐槽工作,自己分享学校里的趣事。 但这会再回忆起来,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现在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和亲爸妈聊天的人,变成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 江澈看着天花板沉默,在短暂的瞬间忽然觉得——自己跟周临潇或许是同一类人。 或许这段联姻真的能给他一个渴望的家庭呢? 这个念头一产生,江澈就把它掐灭在了摇篮里。 对一段商业结合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周临潇的想法他很理解,可惜很难实践。 他想直接装作没看见,但躺了一会后还觉得,不能让人家大晚上一直等,于是没忍住给了回复: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条款涉及到的细节太多了,不建议写这么细和绝对。今天先早点睡觉吧,你也累了,我们明天再见。” 对面聊天框立刻变成“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消息进来。 江澈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临潇,晚安。” “正在输入...”的标识消失了。 片刻后,那头回了两个字:“晚安。” 江澈放下心来,将手机丢到一边,关灯睡觉。 而就在他熄灯的那一瞬,站在别墅二楼阳台的人也慢慢咬紧了牙,盯着一街之隔的那个已经黑漆漆一片的窗口,睡意全无。 …… 第二天十点多,江文柏和江澈准时赶到周家主宅。 开门的是周家的管家,看着四十多岁,刚聘用了专业安保团队的江澈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位管家大概率是退伍的军人。 他朝他们客客气气地笑道:“欢迎二位,二位进来稍坐,小周总马上下来。” 周临宵终于肯出面,江文柏感到满意,点头道:“好的。我们今天过来给小周总和周小姐带了些礼物,在车后备箱里,麻烦你安排搬一下。” 管家道:“没问题,交给我们。” 他们在客厅里刚坐下,连茶水都没来得及上,本以为要摆摆架子的人已经迫不及待从二楼下来了。 “早上好,两位。” 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在上方响起。 江澈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相当熟悉的冷茶色眼睛。 他的目光瞬间定住无法再动弹。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刻,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瞳孔收缩,盯着从台阶上方一步一步往下走的男人,大脑产生了片刻的混乱。 这是……周临宵? 太像了…… 和他姐姐长得完全一模一样,几乎就是周临潇的短发版。 而且不知为何,男性打扮出现在这张偏英气的脸上,反而比长发的周临潇看起来更加合适。 江澈足足愣了快一分钟,没忍住上上下下把这个人打量了好几遍,跟玩找茬游戏似的,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丁点的不同来。 而后者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大早上就穿上了定制的高档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礼貌笑容,像从杂志里走下来的全副武装的时尚模特,姿态得体地在江澈正对面坐下。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他说,但嘴角的笑容不似作假,“买这么多,太客气了。” 管家正在指挥人搬“提亲礼”,都是些高档奢侈品,爱X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