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滋味。 但——他的视线移向雌虫身上的伤痕,这具强弩之末的身躯承受不起更多的磋磨。 “伤口都没愈合的病患没有资格过发//情期。” 莫利重重按了一下他的头,“等着,让015进来给你打抑制剂。” 信希素是把雄虫和雌虫粘在一起的加强版胶水,清苦茶香和甜腻的焦糖纠缠融合,难言的焦灼盘旋在心口,让抽身的动作变得艰难。 莫利怀疑自己多在浴室停留一会,就会忍不住啪地黏在雌虫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屏着一口气,匆匆逃离浴室,将一室苦茶清香关在门内。 磨磨蹭蹭洗澡的时间,015已经充满了电,并且准备好去执行这个艰难的任务。 莫利坐在沙发上缓了回神。 欧文也有些不习惯,怀里的触感柔软又细腻,比起皮糙肉厚的雌虫显得瘦削单薄,轻得像是能随手摧折。 “没、没事。” 莫利眨眼的速度不自然地变快,发现自己被整个拢在雌虫怀里,周身都被灼热温度笼罩。 他意识到雌虫正一手护着他的头,一手揽住他的腰,像是雪豹咬住一只麋鹿的角,轻而易举把它拉出粘稠的泥沼。 眼前的军雌似乎早已习惯担任强大的保护者角色,但与此同时,他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了—— 落魄又残缺,不得不仰赖着“弱者”的鼻息而活。 莫利感到细微的战栗,一瞬间甚至升起把雌虫禁固在身边、紧握在手里的强烈摧折欲,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咳……没压到你吧?” 但他还有点理智,闭了闭眼回神,撑着沙发站起来,刚才倒下去把雌虫砸了个正着,不知道有没有压迫到伤口。 “还好,我还没那么脆弱。”欧文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顺着雄虫的动作放开手。 雌虫姿势有点别扭地躺在沙发上,神情却平静坦然。 那双没有焦点的双眸落在半空,偶尔停留在莫利的脸上,还保留着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良好习惯。 从昨晚的梦魇之后,似乎有什么在无形地发生着变化。 莫利垂眸凝视着他。 他没有找到那平静神情中的异样,却猛然发现眼前的雌虫比起一开始捡到时,血肉充盈了很多。 那种随时可能死去的枯槁和惨白不再明显,显露出他原本的气质和性格来。 雌虫瘦削的脸庞清减却不失凌厉,原本僵硬挺直的腰背有了舒展微弯的弧度。 他被包裹在凌乱的被子和睡衣里,在晨光的笼罩中显得安静、柔软而厚重,像是塌陷倾倒的静默山峦,在时光的浸润中长出新的绿意。 莫利在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 他已经把欧文从那个雪夜中救了起来。 远离了死亡和暴力,屈辱与痛苦,缓慢又坚韧地生长出新的血肉和生命。 是和那些枯死的绿植背道而驰的生命,第一次让他的挣扎和努力显现出成果……让茫然无望的前路,似乎也有了一点可以预见的期望。 一股更柔软平和的暖流渗透四肢百骸,抚平了方才升起的摧毁欲。 莫利弯了弯眼睛,“我带你去洗澡吧。” 他没有信希素失空,刚才顶多算被诱道是放,休息一会后热度很快消退。 想了想,他又唤醒光脑,给休伊斯打去通讯。 “已经能自主控制信希素的是放了?” 屏幕上休伊斯的神情有些诧异,“这是好事,证明他的身体正在逐步恢复机能,不过正常来说没有那么快的。” “雌虫体内激素紊乱的问题还是很严重,突然陷入发//情期的情况还是会出现,必须要重视……” 后面是一长串的专业词汇,莫利听得一知半解,但也明白只要合理地安抚和注射抑制剂,就没什么大问题。 结束了咨询,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没喝几口就听到身后浴室门开的声音。 然后是轱辘轱辘的轮子声,最后是雌虫被放到沙发上的细微声响。 莫利盯着杯底晃动的水,被信希素和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