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外面那层糖衣,但一定比那耐咬耐嚼。 莫利感觉齿根有些发痒,不由得磨了磨牙,做完后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他看了一眼时间,果然,已经晚上八点过半。 他自认不是流氓,刚才却破天荒对雌虫的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幻想,鉴于一连关联着两样食物,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饿昏了头。 雌虫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他也不想没话找话,确保雌虫被安顿好就已经达到目的。 新的衣服是下午买的,要明天才能到货。 莫利把从衣柜底层挖出来的棉被抖开,把雌虫从头到尾严严实实地盖住,“好好休息,多睡觉有助于伤口愈合。” 被子下的一大团突起动了动,然后被猛地掀开,欧文半撑起身体,下颌绷紧,神情警惕而困惑。 他抬眼看向莫利的方向,那深邃的眸光已经蒙上了一层阴翳,此刻却仍然显得严厉锋锐,似能洞穿一切虚伪和欺骗。 “你想要什么?” 他慢慢地道,喉咙的伤让发声变得艰难。 从刚才开始莫利就沉浸在对晚饭的设想中,闻言脱口而出,“想吃番茄炒鸡蛋。” 他话音还未落,手心下的身体却瞬间僵硬,欧文猛地抬头看向莫利的方向—— “雄虫……” 他喃喃道,难以置信般又重复了一遍,“你是……雄虫?” “是啊,你……”不知道吗? 莫利有些疑惑,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未声明过性别,但这有什么好刻意强调的? 但当他看向雌虫,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可以忽略的事。 那些被压抑和深藏的愤怒和惊惧,在雌虫裂开的漠然面具下流窜而出,藤蔓般缠绕上浅金色的眼珠。 他看起来就像被狠狠捅了一刀,脸上血色褪尽。 莫利认出了那个眼神和神情,曾经在广告上出现过,在直播时布满他的面容—— 那是一个看着施暴者的眼神。 他无端感到刺痛,突然想起那个雌奴颈环“仅能识别雄虫的身份”。 想起在昏迷时被他打上专属标济,从此成为他的所有物的欧文。 想到休伊斯最开始时抱歉而轻慢的笑,浮于表面的歉意是对他,讥讽和不在意是对着病床上重伤的雌虫。 果然,欧文突然脸色剧变,伸手摸向颈间的黑色环带。 他很快得到答案,下颌紧绷,忍无可忍般咬紧牙关,“……我已经成为你的雌奴了?” “对不起,那是个意外。”莫利低声道,“我当时……” 他神情近乎无措,预感场面即将失空。 面前仿佛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奔流的灼热岩浆。 “意外?” 欧文讥讽地笑了一声,脸上神情严厉,像是严苛的军官对待一个犯了大错的新兵,几乎怒火中烧,“你知不知道……” 他吞回了后半截。 沉默粗喘半晌后,又将那些外露的情绪全部收回了躯壳中,像是自顾自焚烧又无声息地成为一地灰烬。 他以为自己残缺不堪,早已一无所有。 但事实是,他还剩下最后一点价值,而这也许就是雄虫把他捡回来的原因。 喉咙里像哽着肿块,让上面的束傅环紧绷到难以忍受,欧文感到窒息的刺痛。 那碗香甜的饭变成了毒药,在紧缩的胃里翻腾,他几欲作呕。 但是他毕竟还活着,可他……还想继续活着。 他倏地笑起来,却像是在哭。 “阁下,您要操//我吗?” 一晚上平静的、带着希望的幻梦,这么快就如泡沫般碎掉了。 他眯了眯眼,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几乎像是一个誓言。 “我不会动你。” 他确实喜欢,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见到广告时,就被惊艳到以至于时不时就会想起来,直到将雌虫捡回家。 但喜欢是一回事,实际实施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真的擅自将癖好和意愿压在雌虫头上,用生存资源换取私/欲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