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恍若未闻,仍在浴室里沉思发愣。 敲门声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正在守卫们差点就要破门而入的时候,欧文突然回神,扣上衣襟平淡回应:“我在,有事?” 终于听到回应的副官盖尔松了一口气,他凑在门口处低声道:“将军,皇宫使者传信,陛下急召您入宫,说有要事相商。” 急召?要事? 他能有哪门子要事? 欧文拎起一件军服外套披在身上,拉紧领口尽量遮住后颈,然后皱眉开门。 啪!白泽上神面容呆滞地趴在床上,看着欧文离自己越来越近。 这些伤痕…… 对方的身上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雌虫下半身包着浴巾,上半身什么都没穿,也正因为对方的上身什么遮挡都没有,莫利才能一览无遗地看到自己昨晚做过的好事! 吻痕、掐痕、齿痕……娇红玫瑰般绽放在雌虫身上。此时的对方一身水汽,简直像是流着蜜水的花瓣,引诱他去…… 莫利狠狠闭眼,连忙低头后退,他晃了晃脑袋,却说什么也忘不掉自己刚才看过的场面。 “干什么呢?就好像你能看懂一样。” 欧文轻笑一声,摸了摸小兽毛茸茸的背脊。莫利心虚极了,任凭雌虫搓圆捏扁也没出声。 “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欧文突然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莫利:? 为什么? 雌虫语气森冷地低声继续道:“你要是会说话,或许就能告诉我昨晚到底有谁来过……那个胆敢在我身上留下这些不堪入目痕迹的虫,我一定要让他死无全尸。” 莫利:“…………” 白泽上神沉默半晌,然后装傻充愣地哼唧了一声,假装自己没听懂。 咚咚咚—— “将军,陛下派飞行器来接您了。” “知道了,马上来。”欧文起身回应。 带着水汽和红痕的雌虫身体离自己而去,一直屏气凝神的莫利连忙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雌虫红斑点点的脊背一脸茫然,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昨晚的确是有点红,可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 但凡受伤一夜便可恢复的白泽上神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浑身刺痛的欧文正看着衣柜发愁。 说实话,枪伤、刀伤这种大伤他没少受过,但这种满身鸡零狗碎的小伤……他真的还是第一次。 “嘶……” 衬衫袖口擦过欧文的后颈上的牙印,雌虫痛的吸气,莫利心虚的抖着耳朵抠床。 硬挺的布料蹭过欧文青红的脊背,雌虫疼的闷哼,莫利心虚的原地转圈。 欧文坐在沙发上穿裤子,挺括的军裤刚一提起来,便磨的他身上开始发颤。 小腿、膝盖、大腿……莫利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他觉得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简直只有无耻二字可以形容! 白泽上神如坐针毡了好半天,欧文终于穿好了衣服。 深黑色的军服笔挺贴身,雌虫举手投足间满是威严肃穆的将军气度。可谁又能想到呢?对方衣衫底下竟都是那些痕迹…… 莫利凝视着欧文再次走近,昨夜雌虫饱含情.欲的双眼仿佛再次近在咫尺,对方略微下陷的细腰也仿佛还在自己手里。 恶兽的战有欲开始蠢蠢欲动。 扑倒他…… 一个声音在莫利耳边说道,扑倒他,让他属于你。 欧文对此无知无觉,他蹲下身揉了揉小兽的脑袋:“陛下急召我入宫,你先跟守卫们去将军府,等我……” 雌虫在说什么莫利没太听进去。 他盯着雌虫后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一股毫无缘由的焦躁不安在他心里凭空升起。 莫利心道,这漂亮后颈上的每一处红痕都是他留下的,他不想被其他虫看到……独占……他只想独占。 优雅贵气的小兽站起身,在欧文诧异的眼神中跳上雌虫的肩膀,然后趴在对方的后颈处舔了一下。 濡湿的舌尖滑过后颈,欧文耳根发麻,莫名觉得这不像是兽类的舌头…… 咚咚咚——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