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的情绪失空都用完了。 “哦。”莫利乖乖做了。 看莫利没有再“动手动脚”,朱迪松了一口气,重新看向了一身兔男装的少年。 兔男装相对于那两块布,就只多了包围两个重点部位之间的一整块布料,后背都是开叉到臀|部的。 因此打眼望过去,莫利白皙圆润的肩膀,色气得恰到好处的锁骨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全都一览无遗,配上他那张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脸,视觉冲击非常大,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只能是活色生香。 朱迪感到鼻子有些发痒,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看到是鼻血以后一点也不意外,淡定地用治疗仪止住了。 “猪弟,真的不能换一件吗?好难受哦。”莫利抬起眼眸看着朱迪,浓密的眼睫毛一眨一眨地,那眼神既清澈又委屈,头上的兔耳朵还应景地耷拉了下来,贴在乌黑微卷的脑袋上,显得可怜巴巴的。 莫利俊美无俦的脸配上这求人的语气,让朱迪的心荡漾了一下,下意识地反思自己,底线一退再退,“这么不舒服吗?那、那也行吧。” “好耶!那我们换回去吧!”莫利见猪弟松口了,眼前一亮,就要跑回试衣间就想换回他舒适的衣服。 原来城里人也挺好糊弄的,只要他像小时候一样撒撒交,就会像爷爷一样答应他的要求,哼,愚蠢的城里人。 而一旁的朱迪冲昏脑袋刚想点头,就看见莫利捡起了他那咸菜一样的破烂衣服,那品味那材质,就算是贫民窟的贱虫路过,都要啐两口的程度。 一个激灵,朱迪顿时清醒了过来,三两步走上前就夺奏了莫利的土鳖衣服,同时右手一把揪住了莫利的兔耳朵,将他的脑袋扯到自己的面前。 “猪弟,别扯别扯,会坏的!”莫利赶紧嚷嚷道。莫利不明白白修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因为被猛地掐住,他微红的眼尾溢出晶莹的生理盐水。 “咳咳,亲爱的,你怎么了?” 此刻的莫利,就像是一只在狐狸窝里面自顾自玩耍的兔子,完全不知道原本慵懒躺看着它蹦蹦跳跳的狐狸怎么突然就扑了过来,威胁地向它伸出了锋利牙齿,小兔子只能一脸懵懂和委屈地看着狐狸。 “蠢兔子,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看着莫利依旧一脸无辜地喊亲爱的样子,白修这一瞬间戾气横生,手上青筋微微凸起,加重了力气。 “咳咳,”莫利这时才发现白修是真的生气了,他一时有点无措,小脸皱在了一起,忍着喉咙上的桎梏感,艰难开口道:“能不能请您放开我,咳咳,我感觉,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莫利第一次体验到城里人的善变,说动手就动手,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他抬起手就想将白修的手挪开,但是想到了《金牌服务守则》里面提到,当金|主对你动粗的时候,尽量先顺着他的意思,不要反抗,等到服务结束之后,再将他拉入黑名单,江湖不再见。 白修是莫利的第一桶金来源,莫利选择了忍,反正也不是特别难受——出门在外,哪能不受点期付?他都明白的。 但是白修看上去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就在莫利要举起拳头给这个城里人一个教训的时候,另外一只修长的手扣在了掐着莫利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就让莫利得到了喘夕。 “白修,你失态了。”白衡抓着白修的手冷声提醒道。 莫利得到了自由,马不停蹄地往后退,远离了那只罪恶的手,随后一下子躲到了白衡的后面,兔耳朵蔫了下来,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白修和白衡。 白修此刻脸上收敛了笑容,他眼神冷冽地看着白衡,嘴角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怎么?白衡,你想要雄虫了?” 白衡放开了白修的手,声音冷淡:“白修,你今晚失空了。” “呵。”白修冷笑了一声,却再也没说什么。 “亲、亲爱的,”这时候躲在白衡身后的莫利出声了,因为刚刚被掐过,他的声音暗哑了几个度,但是依旧悦耳,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