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接过了水杯,“第一个问题,告诉我,您这个月都吃什么了?”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这是埃德加的信条。雄子可能只是祖上有蝗虫的血脉,很重视口腹之欲,他需要恰当地引导雄子别吃那么贵就行了。 莫利不忍心再惹埃德加生气,问什么回答什么:“果蔬汁和面包。” 看着埃德加鼓励的目光,莫利放松了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乖巧的微笑:“没了。” 埃德加的眼神逐渐空洞了起来。 而一旁的工作虫员忍不住插嘴道:“哦,不,这怎么可能,果蔬汁和面包怎么能让一个雄子倾家荡产!” 莫利歪头。 又过了半刻钟,埃德加和前台对着从莫利手里要过来的、据说是他仅剩的资产、装着离婚补偿款、并且还只有一百块的银行卡,双双陷入了沉思。 首先这是一张黑金卡,全星系最顶级的那一类,上限高得难以想象,用理智来想想也不可能只装了一百块。 工作虫员小心翼翼地捧着卡,在机器上“滴”地刷了一下,光脑展示出了卡里的数额。 莫利了松一口气,重新露出了漂亮的笑,机器可以洗刷他的冤屈。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数字:“一百。” 埃德加:“......” 前台:“......” 偷偷吃瓜的工作虫员们:“............” 莫利:“?” 埃德加把水杯放在工作台上,“哐当”一声响泻露了他根本不平静的内心。他堪称慈爱地拍了拍雄虫的后背,指着光脑屏幕,颇有些咬牙切齿:“孩子,再告诉我一遍,那是多少?” 莫利自有他的倔强:“一、一百?” “那是,一百戈尔!”埃德加已经出离了愤怒了,“不是一百块!!!” 戈尔,看起来是虫族数字的一个计量单位。 莫利慢慢反应了过来他犯了什么错误,他盯着一百后面的黑色倒三角符号——原来那是戈尔的标志,他以为那个黑色的倒三角是虫族文化里的休止符号。 随之而来的是心中升起的隐秘雀跃——他好像不用进厂了。于是莫利颇为矜持地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那一百戈尔是多少?” “是十的十一次方。”埃德加好像逐渐被莫利锻炼得收放自如了,他喘夕了一下,“好了雄子,别闹了,快点给你的饭卡里随便充点钱,咱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竟然是一百亿!莫利感觉自己眼冒金光了——他忽然对素未谋面的前雌君产生了无限的好感和愧疚,他记得小A说过,他的这笔欠款是由欧文自行负担的。他原来只是觉得“100块”表达了欧文对原身的不满,没想到实际竟然给了这么多! 然而,他又迟疑地盯着光脑上那诱人的数字100外加一个倒三角,缓缓摇了摇头:“不行。” “又怎么了?”埃德加倒了一粒刚让工作虫员买回来的速效救心丸,示意莫利放马过来。 莫利在理智上明白他不能再刺激埃德加干事了,可是那一百亿正在闪闪发光。他还虚心求教道:“我把我银行卡密码忘了,您知道怎么找回吗?” “哦,”埃德加松了一口气,还好,“只要联系您的雌虫就好了,他们会帮您记得。” 这件事还算在正常范围内,雄虫会忘记银行卡密码实在是太正常了。 “打电话给您的雌君——”埃德加猛地一僵。 莫利:“可是我没有雌君。” 他没注意到埃德加骤然的僵硬,自顾自地说道:“那按照您的说法,我的前雌君会知道密码吗,毕竟我们离婚后我没有改密码。” 莫利有点苦恼:“他看起来不像会记得的样子。” 莫利掏初了自己的通讯器。虽然他不太想再打扰欧文的生活,可是为了一百亿,他觉得有的边界需要适当跨过,顺便,欧文给的实在太多了,他认为他可以通过协商适当归还一部分。就算全部归还也是可以的,但是他希望能够借出来一点来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好巧不巧,原身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