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合适。祝你幸福。” 梦里的那个身影走得决绝,不带有一丝留恋。 “莫利”看着自己的手,白嫩的手心全是血。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终于泣不成声。 小A点亮了灯,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您已经很少半夜惊醒了,又做噩梦了吗?” 莫利喝了水,慢慢摇头。 梦里欧文离去的决绝身影狠狠刺痛了原身的心,但原身似乎把他这一辈子所有的执着都用在了欧文的身上。 即便是他们那样地分别了,“莫利”还是没有放弃。他利用公共媒体、利用雄保会,仍旧执着地想要挽回这段婚姻,最后却越做越错。 他本虫倒是没有付出什么代价,但是舆论的风波几乎要把欧文和虫族皇室撕碎。 他想要得到的没有得到,想要去爱的却狠狠伤害了。最后“莫利”心灰意冷地关闭了小A的终端,服用了过量的药物。 莫利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大口喘夕了两下。好像一个做了噩梦骤然惊醒的虫,好不容易才脱离了梦魇。 第30章 就的确不清楚了。 乳白色的小兽哼唧一声伏在桌面上,兽眼轻眨懵懵懂懂,看起来相当乖巧又善解虫意。 面上无辜的莫利心道:何必再问呢?在他们过来之前我就把你捏晕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副官盖尔挠头补充:“对……当时它就跟现在这样差不多趴着,反正看着还挺乖的。” 军雌们搞不清楚将军为何有此疑问,其实就连欧文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 自从他醒来之后,所有关于河岸边的记忆就如同被清洗过了一样模模糊糊,他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些极为重要的事情被他忘了,却又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劲。 欧文无奈叹息,他摸了摸莫利的脑袋:“那便算了,等能想起来的时候再说吧。” 莫利略感心虚,因此任由雌虫摆弄自己的耳朵。 正在此时,一阵颇轻的敲门声响起,副官盖尔转身开门:“将军,军医到了。” 随行军医带来了不少小型医疗设备,他相当谨慎地给欧文检查了一番,然后终于长舒一口气道:“状况不错,将军您底子好,只要这段时间没有眩晕的状况出现,应当很快就可以痊愈了。” 欧文闻言也松了一口气,他本以为自己的记忆缺失是头颅受创所致,既然军医说身体没事,那小小的记忆缺失对他来说便无伤大雅。 军医面带笑意起身:“反正飞船也要先送虫质回去,您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要再……咦?这是您的宠物吗?” 军医和蔼的大脸凑近莫利观察。 莫利忍不住起身后退。 不知为何,他看着这位双眼放光的军医,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当军医得知莫利是来自地下洞穴里的不知名野兽时,这位从医十几年且偶尔去军兽饲养区义务帮忙的雌虫皱起眉头。 “野生的?驱虫了么?打针了么?不会有耳螨和皮癣吧?将军您已经抱过了?” 刚才还和蔼可亲的军医雌虫突然面色半黑,他一边凝视着欧文,一边从包里掏初一双汝胶手套趴趴两声套在手上。 欧文:“……嗯,抱过。” 抱得还挺久。 军医立刻用一种您真是太不应该了的眼神瞟了一眼欧文,然后将手伸向桌子上的小兽。 驱虫,打针,耳螨,皮癣……莫利盯着那双白色手套皱眉后退。 他心道若想检查这些病,恐怕他全身上下都要被摸上一遍,莫利并不打算如普通小兽一般爽快服从,他退至桌角呲出尖牙,朝军医威胁性的哈了一声。 众军雌一愣。 副官盖尔迷惑道:“这小家伙自打醒来之后都挺乖的,还从来都没这么叫过,是不是您身上的药味太重吓到它了?” 军医皱眉思索:“既然如此……”他抓出另一副手套递给将军道:“就辛苦您帮我一下吧。” 莫利死死盯着那副手套。 他琢磨着这屋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