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般蔓延,似要把所有理智都淹没。 他试探着抬起手,缓慢地回抱住莫利。 厨房门敞开着,不知何时就会有别的虫突然闯进来,然后就会发现他们禁.忌的关系。而两具身体却毫无顾忌地彼此相拥。 “我想亲你。”莫利说。 欧文像是受到了蛊惑,一点点的朝着莫利的嘴唇凑近。 在即将亲吻上的一刹那,莫利却后撤一步,推开了他,“嫂子你在做什么,你忘了这是在我哥家里?” 欧文怔住,瞬间清醒了过来,黑眸中压抑的冲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错愕和羞愧。 莫利慢条斯理地理了一下刚刚被压出褶皱的衣领,似笑非笑道:“我好心来看嫂子做饭做的怎么样,没想到嫂子竟然想抱着我亲。” 空虚寂寞冷的嫂子真是不得了。 欧文张嘴似要辩解,但看着莫利隐隐得意的神情,最后还是撇过头什么都没说,薄唇微抿,耳根却悄悄红了。 莫利视线凝在欧文冷锐的侧脸,碎发将耳朵盖住,却还是能透过缝隙看到耳垂上鲜红的颜色。 这个雌虫总是话很少,表情也很少,哪怕此时窘迫的处境下面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唯独耳根处颜色的变化能看出他的情绪起伏。 莫利温和的眼底漫开愉悦的光,“嫂子,你好好做饭吧,我喜欢吃海鲜,你多做点。” 第20章 躺在沙发上的雌虫突然难受地曲起腿,欧文眉心紧蹙拽了拽领口:“盖尔……有虫吗?嘶……” 衬衫划在牙印上,欧文难受的一抖。 莫利敏锐地睁眼起身,几步便跑到雌虫身边。 雌虫的脸已经红透了,酒红色的眼睛带着水光,他迷迷糊糊地朝莫利笑了一下:“是你?” 热得发烫的手揉了揉莫利的脑袋:“我现在不舒服,不能陪你玩,你……唔……” 欧文突然弓起后背侧身贴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不停地喘气,一丁点唾液顺着唇缝洇进沙发里,不停喘.息着的雌虫仿佛离水的鱼。 莫利不明所以。 他跳上沙发贴了贴雌虫的额头。 好烫! 发烧了?“废话太多。” 莫利凝神蓄力,伸出手掌凌空一抓,一丝灰黑雾气不得不挣扎着重新没入他的身体。 心魔煞气极重,刚一入体便激得莫利呕出一口鲜血。 莫利轻叹一声。 他重新打开淋浴头把地上的血默默冲干净,然后洗脸漱口,又拧了一条冰毛巾。 欧文烧的厉害,这么干熬着不行,总得想办法降降温…… 他原本想尽快问出挚友的下落,没想到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儿……等雌虫熬过这三天吧,三天之后,他应当就可以回到九重天了。 正在莫利拧毛巾的时候,咚的一声巨响突然从卧室里传来。 什么声音? 雌虫掉地上了? 莫利迷茫抬头。 瞬间便从浴室里冲了出去。 “洛……”精神力暴.动开始的瞬间,雌虫的口鼻处开始溢出鲜血,原本泛起红晕的面色也渐渐苍白。 莫利不明所以,他捧起欧文的脸惊道:“你这是怎么了?因为那些酒?” 鲜血顺着雌虫的下巴滴在莫利手上。 他牵起雌虫的手腕,用压制心魔后所剩无几的灵气向对方体内探去。 欧文的体内,有一片莫利从未见过的空间。此时,这处空间里堪称暴风肆虐,并逐渐开始侵袭雌虫全身。 莫利尝试压制,但现在的他灵力根本不稳定,几乎是杯水车薪。 于是莫利急了:“你到底怎么了?说话!” 欧文满脸怪异,他喘夕着咬牙道:“你何必假装?咳咳……你再厉害……也是一只雄虫……雌虫的精神力暴.动……足以……让我杀了你!” “什么意思?你是故意的?”莫利神色惊怒:“你怎么能拿命开玩笑!” 打算与心魔同死的白泽上神其实分外珍惜生命,他之所以想死,恰恰是因为他不想看别人死。 莫利焦急地想,他该怎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