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又问:“手机是不是欠费了,为什么收不到来电和短信——” 管家又解释了一遍没有停机。 中午,车雨森躲在门缝里死死盯着即将出去吃饭用餐的吴元君。 吴元君摸了摸发凉的后背,回头又什么也没看见。 还有七天就能出去。 他也不管了,继续往前走。 江万里那个见人又黏在吴元君屁股后面。 车雨森眯起眼,好不容易脸养得不是那么渗人,瘦削凹陷的两腮看着正常了些,跟怨鬼似的气势汹汹闯入隔壁。 砰地一声打开。 吴元君埋头修着壁炉,头趴进壁炉里,双膝跪地,挺翘部位正对大门。 布料好薄,呼之欲出。 车雨森握紧门把手重重地摩挲,他眯起眼,第一次行动粗鲁地大力关上。 一步步走,余光嫌恶地看自己那里,鼓起的青筋象征某种亢奋的东西。 他堂而皇之坐在钢琴椅上,尽情欣赏这一幕,恰好旁边小桌还有一杯喝到一半的水。 喉结滚动喝着喝着缓解干渴。 发出粗暴的吞咽声,示意屋子里来人了。 吴元君声音很闷,“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男人盯着玻璃杯上的唇印,继续喝,“这是我的房间。” “好哦。”吴元君额间浮起薄汗,他歪头出来,趴地上难免腰酸,但总算修好,侧脸还蹭到一点灰。 他像个弄得脏兮兮的洋娃娃,拍了拍手,又迟疑了会,拿起脖子上的毛巾将手擦干净。 吴元君做完这一切,客客气气地又去倒水,“你用了我的杯子。” 车雨森手腕僵硬,“房间里所有杯子都是我的……” 吴元君嘀咕:“你在喝我的口水。” 车雨森冷笑道:“我平时喝得还少吗?” 吴元君思考这些日子车雨森又变无耻了点,养伤养得脸皮更厚,他随意道:“我有点感冒,要是传染了,怪不了我。” “……” 吴元君扭头看向窗外乌云密布的天,又要下雷阵雨。 他漫不经心搬了椅子坐在车雨森对面,真正面对时骨子里仍然残余紧张,无措。 他双手指尖不断交叉,“……伤好了吗?” 车雨森衣服能看见绑带,大概上半身缠绕了不少。 男人鼻梁高,眉毛压眼极其深邃,死死盯着人看格外神经质,嘴唇薄象征薄情寡义。 他抬手便摸吴元君的脸,“脏死了。” 吴元君本来想躲闪,但他克制住,任由车雨森擦,“现在你也脏。”他温温和和说完话。 轻轻抬起手给车雨森的一截长发理顺。 “你知道了。” 车雨森动了动眼珠,吴元君一抬手衣领口太空,锁骨上有一粒汗珠。 怎么这么马蚤。 现在还要故意做这个动作。 这些日子,吴元君躲在被子里自()过吧。 要不然为什么房间里遍布香气,一股甜意洒满床单。 吴元君舌尖好红,嗲嗲的撒交,是害羞了吗,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车雨森越想脸色越难堪,他捏着水杯,里面再次喝空了,这些日子靠着强行镇定剂入睡。 没有奶吃,什么嘴吮,吴元君欠了他好多好多天。 他说出口便是埋怨,像极了嘲讽。 “你还敢问我怎么知道?” 吴元君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嗯。” “……” 车雨森意味不明扫视吴元君泛红的嘴唇,说下去,说,你真的喜欢我。 下一秒,男人一切幻想的狠狠破碎。 镜面一点点裂开,平静地撕裂出截然不同的走向。 吴元君坐在他面前,还是一样的温柔,却对车雨森说:“我喜欢你又怎么样?” “是,我的确喜欢过你。以前被你的钱砸得脑袋坏了,无论怎么样,你的的确确救了走投无路的我,我那时候总难过,害怕,我不敢说,不愿意被你知道。”吴元君维持声音不颤抖,“可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我只是你买来的一颗安眠药。” “我今天喜欢你,明天不喜欢了,不可以吗?” “我不会缠着你不放,我也不想当下地狱的同性恋。”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