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喜欢喊江邃小少爷,一喊他,不是三宝儿,就是楚楚,要么就是宝贝、 emmmm……难以理解,我不是个少爷吗? “别问那么多,照办就行了。”程楚御补充道,“除了监视他之外,安心精神院的B楼,也要监视,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去。” 张若闻不解:“你突然这么大动作,是为谁啊?” “有人期付我老公。”程楚御没想瞒他们,“细节我不能说,但这件事只能我知,你们知,不可以告诉我哥,也绝对不能对无关紧要的人说,知道吗?” 张若闻比了个OK:“放心,小的们一定把差事给你办好了。” 程楚御挑眉:“那就等你们消息了。” 查案,得警察。 但是查猫腻,挖掘一些小秘密,狗仔更擅长。 程楚御离开新闻社,开彻去江云博家门口溜了一圈,踩踩点,才赶在天亮之前,回了家。 一进门,程启瀚和程光越就跟俩门神一样,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去哪鬼混了?一夜未归!”程启瀚虽然在按耐脾气,但还是不太成,忍不住。 程光越掐了他一下,使眼色:“你说话注意点儿。” 程启瀚这才勉强温柔的又说了一遍:“这么晚都不回来,哥哥担心你啊。” 程楚御哼了声:“放心吧,我早就不鬼混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好像也没有很鬼混。 但哥哥们总是这样,他已经习惯了。 程楚御哼哼着上了楼。 他要装得像一点,不能被哥哥们看出来有心事。 上楼的时候,他还扶了一下自己的辟谷,转移两个哥哥的注意力。 程启瀚一看他的动作,满脑子都是他是不是刚被江邃撅过的事情。 程光越也尴尬推了下眼镜。 “我就知道!那小子一见他!就忍不住下半身!” “别激动别激动,S级的Alpha,正常。” “那他这冲动也太旺盛了吧!你看楚御都被他弄成什么样了?捂成那样,肯定疼啊!” “都分化成Omega了,还能把人弄成这样,江邃他到底是人是狗?” “果然!还是得把他阉了!安稳!” 听着大哥的咆哮,程楚御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简直太聪明了! 也就江邃命好,碰上一个他这么聪明的丈夫,多为他着想啊! 程楚御嘿嘿笑了笑。 笑的很温柔。 很灿烂。 像江邃一样。 但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 他翻过身,侧着蜷缩在床上,抱着枕头。 要不是他非要逼着江邃去看病,江邃也不会被别人害。 而且,按照江邃的脾气,就算被害了,如果不是医生主动跟自己说,江邃想来会一直瞒着自己。 程楚御抠掉手机壳,把里面夹的那张白纸翻了过来。 上面是他和江邃的结婚照。 程楚御抹了下眼睛,噘着嘴,憋了半天气,才勉强压制住鼻子的酸楚。 怎么感觉,自己这么没用呢? 好像只会给江邃添乱一样。 就连哥哥和爸爸那边也是。 每次都是他做错事,家里人给擦屁股。 现在结婚了,老公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命都快丢了。 我真的这么没用吗?程楚御看着结婚照,心里有点难受。 但我应该是能做点什么的。 我也可以为你们做点什么的。 程楚御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熬到了中午十二点,才有了困意。 晚上醒来,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白城。 “你换号码了?”程楚御晕乎乎的洗漱着。 白城:“没有,之前的号码,打不通,我就换个试试。” 程楚御一定会好奇,为什么打不通,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说出,江邃偷看他的隐私,然后还把他给拉黑的事儿。 他虽然程楚御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跟江邃闹掰,但是,程楚御是一个非常看重隐私,而且讨厌别人管制他的人。 至少会生气。 然后,再引导他发现,江邃偷偷逃跑了,那天晚上偷亲程楚御的就是江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