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程楚御突然一愣。 颈侧,有痕迹。 他跟江邃来过很多次,最是清楚这种痕迹到底是怎么来的。 程楚御愕然摸着自己脖颈,昨晚,不是梦吗? 如果不是梦,那…… 程楚御慌了。 草,该不会有人趁他睡觉,对他出手吧? 是白城? 程楚御心里咯噔了一下,反胃的同时,又有点想死。 不会真的是白城吧?但也说不好,因为白城身上的味道和江邃身上的味道很像。 他昨晚好像确实闻到了江邃的味道。 但江邃现在在精神病院,出不来,所以……他闻到的其实是白城? 程楚御吓的反手把卫生间门反锁,他掀开自己的衣裳,对着镜子照了照。 触目惊心。 程楚御懵了。 他昨晚跟白城…… 不对不对,程楚御旋即打消自己的念头,白城受伤了,刚做完手术,就算想弄他,也没力气弄成这样吧! 可不是白城,程楚御实在想不起还能有谁。 这件事一定不能让江邃知道,也不能告诉王孟期和二哥,不然就闹大了。 先去看看白城,先确认是不是他。 程楚御打开卫生间的门时,脑中都是昨天白城的笑脸。 从昨天见面开始,白城就对他态度出离的好,程楚御越想越不对劲,他走到白城床边。 “白城。”程楚御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但没人回应。 程楚御皱眉,装死吗?“白城?”他又喊了声。 但白城还是没回复。 程楚御没耐心了,伸手直接掀开了被子上部分,发现里面是个枕头,根本没有人。 程楚御一愣:“白城呢?” 就在他茫然的时候,医院天台上。 白城悠悠转醒,身体已经快冻僵了。 妈的,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白城看着荒凉的四周,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第119章 这委屈吧啦的样子,跟江邃更像了 白城从麻袋里爬出来,后背的伤口扯裂,渗出不少血。 他的病号服被染红了一小片,但因为天气太冷,伤口流血并没有很严重,就是……真特么疼啊! 别让他知道到底是谁把他扔这里的,不然,他一定会要那人的命! 白城从地上艰难爬起,刚起身,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脚已经冻僵了,根本站不住,他坐在地上,朝手心哈气,先把手焐热了,又去捧着脚暖。 虽然有味儿了点儿,但,也没办法,继续这么待下去,更冷了。 说不准,冻死在这里也有可能。 而且,他刚做完手术,身体免疫力本来就下降,万一再生病,得了后遗症,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白城正捂着脚,努力温暖自己的时候,天台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程楚御懵逼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身穿病号服,正用双手捧着脚丫子的白城,眉头皱了皱。 emmmm……大早上不在床上,跑天台上闻脚吗? 这癖好,有点太重口味了吧? 程楚御正稀罕着,身后的男护士拿出手机,啪嚓——拍了一张。 程楚御幽幽扭头:“?” 男护士嘿嘿笑了笑:“稀罕,我就留个纪念。” 程楚御:“……” 男护士:“既然人找到了,我先去跟主治医生说一下。”说完就赶紧走了。 “你不先把病人弄回去吗?”程楚御好奇。 但男护士听都没听,就一溜烟跑了。 程楚御叹了口气,也没好追,因为还是这个男护士提醒他,还有天台没找,所以他才来了。 要不是这个男护士,他都不知道白城在这儿。 程楚御走到白城身边,“你这是干什么?” 程楚御生怕自己打扰了他的杏癖,一时间问话都不敢太大声。 要是换成江邃,他当场就会提离婚!他才不会要一个喜欢抱着脚丫子闻的丈夫。 太恶心了! 白城尴尬看着他,愣了半天,等回过神,接受了现实之后,瞬间面红耳赤:“楚御!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想这样的!” 白城迅速放开自己的脚丫子,但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