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少了一个情敌,是好事。 但如实说,多少有些伤人,程楚御:“应该会想吧。” 这叫善意的谎言。 江邃笑了笑,松开了程楚御。 “我明天要去给雨宁选礼物,”程楚御道,“你要不要一起?” “我明天有事,哥哥自己去吧。”江邃跟他说了句晚安,便回主卧了。 江邃从回来,就怪怪的。程楚御看了眼主卧的门,转念又觉得自己想的实在太多。 一个情敌而已,倒也不值得他上心。 但是…… 半夜三点,程楚御起完夜,鬼使神差的在江邃门口站了一会,才回去睡觉。 一闭眼,就是江邃那张脸。 躺下,坐起,有了困意,再躺下,再坐起。 反复仰卧起坐,就是睡不着。 然后很放肆的下床,敲响了江邃的房门。 之前在家养成习惯了,睡不着就会把家里的门敲一遍,把他爸他哥全叫起来。 可敲响之后,才觉得有点不妥。 毕竟江邃只是他情敌,用管家的话说就是,人家没理由迁就他。 但后悔的时候,门已经开了。 江邃温柔道:“睡不着?” “嗯。”程楚御道,“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江邃的床比他的舒服,甚至比他家里的都舒服,每次只要睡过去,都是一觉到天亮。 江邃虽然没开口,却身体力行,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程楚御爬到江邃床上,江邃刚躺下,程楚御就伸手抱住了他。 都是Alpha,程楚御觉得没什么,“前几天抱习惯了。” 江邃也没反抗,任由他抱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程楚御醒来,便觉得手感不太对。 他愣怔收回自己大胆的爪子,悄摸下了床,跑回了自己房间。 那种奇怪的滑腻感,程楚御洗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他昨晚都对江邃干啥了?这这这算不算骚扰? 江邃醒来找不到他人,在客厅喊了声哥哥。 程楚御拉开一条门缝:“这儿呢。” 江邃走过来,程楚御不敢开门,心虚问:“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江邃茫然:“没有啊,怎么了?” 程楚御松了口气,看来江邃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纵然如此,吃饭的时候,程楚御一直不敢正眼看江邃。 吃完饭,借口要去买礼物,便匆匆走了。 他这次吸取教训,没有戴墨镜,只戴了口罩和黑色美瞳。 程楚御想送沈雨宁一个钥匙包,但是挑了半天,也没找到称心如意的。 程楚御拿出自己那个平平无奇的小钥匙包:“类似这样的,有吗?” 程楚御不喜欢用带LOGO的东西,包括衣服,钥匙包,钱包。 柜员仔细看了眼程楚御的小钥匙包,抱歉摇头:“这是定制款,专柜没有。” 上面还有定制编号,全球也没几个人有这玩意儿。 “这都没有?”程楚御失望掰了掰自己的钱包,又看了看满柜不入眼的商品,最后没办法,勉强选了个还能过眼的当季新品。 付钱的时候,程楚御看见后面那4个零,八万,“好贵。” 柜员尴尬笑了笑。程楚御用的是昨天拍广告的钱,虽然买完,还有结余,但毕竟是自己血汗钱,还是很心疼的。 看着程楚御拎着袋子离开的身影,柜员忍不住对同事道:“他在逗我吗?刚才那个包贵?那他用的那个叫什么?” 程楚御那个,转成市价,差不多比刚买那个多个0。 买完沈雨宁的礼物,程楚御扭头直奔隔壁,带走了一枚袖扣。 剩下的工资不够,他还动用了自己的压岁钱。 一共花了三十七万,还行,不算贵。 可买完就后悔了。 但……程楚御看来看去,就是觉得这东西很适合江邃。 纠结半天,最后还是把袖扣带离了商场。 他回去之后,没告诉江邃他还给江邃捎了一份。 晚上江邃问他要不要一起睡,程楚御本是想的,但想起昨晚自己的骚扰行为,还是作罢了。 次日便是沈雨宁生日,程楚御定了个大蛋糕,吃完午饭去取。 他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