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傅政凛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指尖上的泡沫,黑下脸肯定地说:“你出来的时候,我特地观察过你头发,很确定是没有丁点泡沫的。” 方豫半边肩膀挤了进去,伸手搭在傅政凛柔韧劲瘦的腰肢上,闷声控诉:“你怀疑我暗中搞小动作?” 傅政凛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命令道:“转一下身。” 方豫全身肌肉紧绷,眼底透着点点兴奋,动作迅速地转身背对着他。 不出所料,他很大可能会被老婆一脚踹在屁股上。 然后,瞬间激发他体内的兽性。 傅政凛眼皮狂跳两下,没顺着他的意,目光落在方豫后脑勺。 只见那儿果然沾着一块泡沫。 他抬手抹了些许放到鼻子下方闻了闻,顿时气笑了。 “小混蛋,当着我的面还敢撒谎,这是洗手液的味道!” 方豫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反倒委屈上了,“谁让你赶我出来。” 傅政凛指了指他掌心握着的东西,“先把东西交出来,我代为保管。” 方豫张开手掌,垂眸盯着掌心处躺着的椭圆状点歌器,不情不愿地说:“就不能一边洗澡一边听歌吗?” “你但凡放在浴室任何一个角落,我都不会说你,你偏偏要把他放在我身上!” 放就算了,歌还是开着的! 傅政凛被他得逞了好几次,早就想把它砸了。 方豫立马宝贝地藏在身后,警告一句:“它要是坏了,老婆是要接受惩罚的!” 傅政凛不想跟一个不讲理的小混蛋扯太多,把人推出门口,毫不留情地说:“五分钟后再进来。” “砰”的一声,门被无情甩上,还被反锁了。 方豫耷拉着眼皮,眸底幽光涌动。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点歌器,心下琢磨使用什么方法才能如愿以偿。 他今晚想趴在傅政凛身上,一边听歌一边睡觉。 晚上十点,傅政凛趴在床上享受小爱人的按摩。 方豫两手按压在他肩膀上,边柔捏边试探性地问:“老婆,今天累吗?” 他调查过了,傅政凛今天的行程不多,中午还被他强迫着休息了两个小时。 现在应该养足了精力。 傅政凛侧脸压着枕头,撩起眼皮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他没有直接回答方豫的问题,习惯性地扯凯话题,“你明天要早起回京城,今晚早点睡。” 方豫一个表情一句话,他便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可是,想到未来几天就要见不到你,我睡不着,这里难受。” 他侧躺下来,拉着傅政凛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又酸又疼,想要你的安慰。” 傅政凛动了动指尖,掀开他衣服下摆凑过去轻吻了一下,“舒服点没?” 方豫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把脸贴在他脖颈处,闷闷地说:“还是难受,今晚要失眠了。” 傅政凛深知他在装可怜,目的性也很明确,无非就是想要自己主动。 想到未来一周看不见这个粘人的小崽子,他内心涌起一股烦闷感。 已经习惯了他在自己身边,傅政凛自然是不舍的。 “你抱着我睡不会失眠。” 只要和自己待在一块,方豫就没有失眠一说。 “难受的时候会睡不着,老婆,想要奖励,想要安慰,想要……” 他凑到傅政凛耳边哑声说着什么。 傅政凛眉头狠狠一拧,直接拒绝:“你要听歌就去隔壁房睡!” 光是听到“听歌”两个字,他头皮就一阵发麻。 方豫的点歌器是他送的生日礼物,可以连接手机播放任何歌曲,还能当做录音器使用。 而方豫口中的“听歌”自然不是正经歌曲,而是傅政凛压抑的哭声和求饶声。 方豫重重地哼了声,跟八爪鱼似的缠着他,开始耍赖:“不行!我就要听歌!你不答应我,今晚就别想睡了!” 傅政凛挣扎了几下,惹来对方更加用力的束傅,他叹了一声,“不是说十点准时睡觉吗?我困了。” 方豫理直气壮地反驳:“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况,这规矩还是我定的,我可以随时更改,我允许你今晚迟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