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凛眼底,湖泊上面停放着几艘飞艇和木船。 湖的彼岸,一座高峰巍然矗立,缆车缓缓往上攀升,穿过云层,若隐若现。 “那边的楼阁内可以听戏曲,看电影,晚点带你过去看看。” 方豫把傅政凛耳尖亲得湿润泛红,滚烫的手指捏住他下巴,刚要凑过去亲亲他的唇,便被傅政凛一头撞在额头上。 “嘶……” 他一手捂着额头委屈耷拉着眼皮,一手揉了揉傅政凛泛红的额头,低声控诉:“宁愿伤着自己都不肯让我亲,真狠。” 傅政凛瞥了他一眼,淡定地拨开他的手,“从上彻到现在,你亲了我几回。” 方豫顿了一下,不假思索就说:“耳朵四十次,脖子三十三次,手二十次,脸颊十五次,嘴巴零次!” 傅政凛眼底闪过一抹震惊,随后气笑了,“真有你的,还敢记这些!” 方豫指腹贴着他唇瓣重重摩挲了一下,“其他地方都给亲,为什么这里不行?” 傅政凛扯下他手指,坐直身体,不自在地揉了揉发烫的耳朵,“不行就是不行,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不用看镜子,他也知道自己两只耳朵快要红到熟透了,罪魁祸首就是旁边的小混蛋。 “亲不到,我就一直想着,这里就好难受。” 方豫神情委屈,握住他微凉的手放到自己身上,“那么多天,你都拒绝交配,还不给我亲,会难受到死掉吧。” 傅政凛嘴角抽搐,知道他在装可怜,抽回手绝情地说:“接受现实,让你白白折腾了七天,已经够了。” “一辈子都不够,七天哪里够,才41次。” 方豫不适地动了动腿,指甲在坐垫上刮出“咯吱”声响。 傅政凛气红了脸,“你脑子就只记得次数是吧!我跟你说的话你有听吗?!” 正好这时,汽车停在庄严的别墅门口。 方豫趁他偏头看窗外的一瞬间,速度极快地凑过去,在他嘴巴上吧唧了一口。 “我都记得,全都录下来了,你想听吗?我可以放给你听,让你回忆一下自己说过什么。” 方豫扬了扬眉,眼底得意之色毫不遮掩。 傅政凛擦了擦被他撞到发麻的唇瓣,多说无益,黑着脸开门下车。 至少在许家老宅里面,方豫会收敛一点吧? 别墅门口守着两队保镖,手持拐杖的许老爷子和一身朴素旗袍的许瑾澜站在那儿,一个神情严肃,一个笑意盈盈。 傅政凛一开始是拒绝过来这边的,但架不住许瑾澜的盛情邀请。 再加上唐晚时的事依旧扑朔迷梨,方豫放心不下,母子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终于让傅政凛松了口。 许茂生重重咳了两声,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外孙的手上。 大庭广众之下还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外孙还把自己当成了未断奶的小娃娃么,走一步粘一步,巴不得挂在那个男人身上。 难怪儿子看了会大发脾气,恨铁不成钢。 许茂生压着胸口的闷气,眉眼下压不怒自威,嗓音浑厚有力:“小豫,过来外公这里。” 方豫眯了眯眼,又一次被傅政凛拍开手后,才抬脚走到老人前边,“外公有什么吩咐吗?” 许茂生紧绷着脸,抬起拐杖直接抽到他身上,怒喝一声:“外公教过你什么,全都喂了狗了?!” 方豫闷哼一声,倔强地挺直身体,眼眶赤红,“打吧,别把我打残废了,不然抱不起我老婆。” 许茂生额头青筋猛跳,从鼻子喷出一口浊气,扬起拐杖,还没打下去就被许瑾澜抓住了手臂。 许瑾澜是个护短的,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命的儿子被打,“父亲!他是我儿子,要打也是我来打。” 傅政凛脸色有些难看,蹙着眉走上前去,把方豫拉在身后,回头低声警告一句:“接下来闭上嘴。” “不行,哪有让老婆保护的道理。” 方豫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直视着许茂生怒不可遏的脸,固执地说:“外公,您打我可以,可不能打他,我绝对跟您急!” 许茂生快要按捺不住拐杖,视线落在傅政凛身上,“你就任由他任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