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快速擦过,“嘴唇都冻成冰棍了,给你升升温。” “得了吧,闭嘴。”傅政凛瞥了他一眼,拉上口罩不再言语。 夜色浓重,方豫打开手机灯,目不转睛地盯着半趴在他怀里的男人,“傅政凛,睡了吗?” “没。”傅政凛整个人都在发抖,实在是太冷了。 方豫整颗心一直提着,始终落不下来,眼里的焦躁越发浓稠。 他真的怕傅政凛一睡不醒。 “咕噜。” 傅政凛动了动耳朵,稍微抬起头看着方豫,“很饿了吧?” “没事,能忍。”方豫咽了咽口水,喉咙干痛的厉害。 他抬起手臂伸到傅政凛嘴边,双瞳透着诡异的亮光,“我知道你很饿了,实在顶不住就咬我吧,至少我的血还能给你解解渴。” 傅政凛拔开他的手,语气无奈:“我是人不是野兽。” 方豫沉默了片刻,余光看向被雪覆盖的车窗,低声道:“其实,我不是方豫。” 傅政凛点点头,认真道:“我知道。” “你知道?!”方豫惊讶地看着他。 傅政凛轻咳两声,神情异常严肃,“你想说你不是人,你是野兽?” 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双瞳闪烁灿若星辰,激动地说:“想不到你早就知道了,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动物吗?” 傅政凛不假思索就回答:“豹子吧。” “呼哧……” 方豫呼吸瞬间重了几分,掀起嘴皮子露出虎牙,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居然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傅政凛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你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人,没关系。你现在长大了,比以前进步了许多,相信再过几年就能完全脱离兽性。” 方豫:…… 白高兴一场,还以为这个男人知道我的真面目。 他撇了撇嘴,闷声道:“我真的是豹子。” 傅政凛感叹:“难怪对它情有独钟。” 方豫急了,把人扑倒在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我是认真的,我死之前就是豹子!” 傅政凛两手被他桎梏着,又不敢用力挣扎,怕车厢摇得太过厉害,“我信你,先起来。” “傅政凛,我说的是实话。我上辈子就是豹子,要不是体力不支,也不会死在老虎嘴下。” “我醒过来第一眼就想着把你吃了,毕竟,我死之前真的太饿了。” “别说我是什么变兽妄想症,我压根就没那毛病。” 傅政凛表面上没什么情绪变化,心下却心疼不已。 看来,这孩子从始至终都把自己当成了野兽,以后还有治愈的可能吗? 方豫鼻子持续发出呼哧声,不满地说:“你还是不肯相信我!” 傅政凛拿膝盖碰了碰他后腰,示意他离开,“问题不大,你现在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只要别做太过出格的事儿就行。起开,重死了。” 话音刚落,方豫突然扯下他口罩,发狠低下头堵住他的唇,用力撕咬,灵活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重重在里面扫荡。 傅政凛只觉一口气上不来,气到眼前发黑,这小崽子就是皮太痒,欠揍! “呃……” 傅政凛闷哼一声,一时没察觉到方豫紧握着他手腕的手已经放开,转而往下。 方豫松开嘴,幽暗的目光紧盯着傅政凛肉眼可见涨得通红的脸。 “傅政凛,你身体还是太冷了,缺一把火。”方豫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傅政凛把牙齿磨得咯吱响,“拿开!” 方豫不听,还强压上去,另一只手还抓着他手往下拉。 “傅政凛,可以互相取暖吗?” “我也好冷。” 傅政凛:! 他爆粗的心思都有了,压根没想明白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知道你在骂我,但谁让我是只野兽呢,我确实没有人类该有的羞耻心。” 方豫呼吸沉重急促,贴着他耳边低语:“傅政凛……想()你。” 缆车车厢内急剧升温,傅政凛困意全无,清晰感受到玉火焚身是什么滋味。 这荒唐的一幕,被掩盖在暴风雪之下,没人发现两个大男人在里面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