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金子。 傅政凛伸手盖住他眼睛,语气无奈:“闭上休息一会,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 方豫眨了眨眼,睫毛上下颤动,刷在傅政凛掌心上,痒得很,及时拿开了手。 他视线沿着傅政凛深邃好看的眉眼往下移动,认真道:“你在我眼里,全身上下哪儿都好看。” 他把头歪到傅政凛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话语露骨又暧昧:“我想*遍你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直到你身上全是我的气息。” 听这变泰的虎狼之词,傅政凛紧绷着脸,心下暗骂:简直无药可救了! 他偏头看着窗外,表面上很平静,暗地里握紧双手,考虑要不要一拳揍在他嘴巴上。 “傅政凛,别让我等太久,我忍耐性不好。”方豫直话直说,瞳孔倒映着傅政凛泛红的耳垂,忍着咬上去的冲动,直起身深呼吸一口气。 傅政凛选择性无视他,毕竟多次反抗的结果都是一个样儿,索性闭上嘴,免得浪费口舌。 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葛兰雪山山脚下的停车场内。 葛兰雪山是半开发的旅游景区,而傅政凛要前往的地方是雪山半山腰的寺庙。 没人想到傅国城会把东西藏在寺庙那儿。 “方少,葛兰雪山的套票已经买好。”留着平头的保镖快步走过来。 方豫拿过门票,和傅政凛肩并肩走进入口。 梁西等人保持五米的距离跟在他们身后,身上皆穿着保暖羽绒服,不再是一身黑衣。 傅政凛仰头看着青白交加的雪山,内心无波无澜。 傅国城一边说着爱唐晚时,一边又暗地里收集她和覃锋的犯罪证据,这样的爱,有几分真。 “傅政凛,看我。”方豫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傅政凛刚转过头,口罩就贴上了方豫的唇,他瞳孔瞬间地震,隐约听到“咔擦”一声,他迅速移开脸,低声呵斥:“你再闹就给我……唔……” 方豫又一次贴了上去,牙齿还撕咬着棉质口罩,留下一小滩暧昧的水迹,“别老是皱着眉,会让我忍不住闹你。” 傅政凛一把推开他,眼睛赤红,方豫嘴唇传来的温度透过口罩蔓延到唇瓣上,湿润温热。 他想摘掉口罩,又怕方豫再一次偷袭,索性忍着口罩的湿意,快步走向缆车乘坐地点。 方豫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目光幽暗地看着大步往前走的猎物,心下发誓,下次定要亲到他求饶为止。 梁西等人低垂着头,心下震惊。 虽然知道方少对傅总怀揣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还经常见他俩牵着手,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少爷那么勇猛,当众逮着人就亲。 虽然隔着口罩,但这是兄弟之间能做的事儿? 梁西忽然想起方少先前的巴掌印,心下了然。 不消片刻,方豫跟着傅政凛坐上同一辆缆车。 两人相对而坐,方豫不看景色,只专注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而傅政凛一手支着下巴,只看景色不看对面的男生,眉头微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寂静在蔓延,饶是再淡定的傅政凛也顶不住方豫赤裸裸的目光。 “方豫,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傅政凛打破沉寂,视线落在男生身上。 方豫不假思索就说:“搬到丰城,和你一起住。” 傅政凛眉梢下压,不怒自威,“别胡闹。” “没胡闹,我是认真的。”方豫直勾勾看着他,神情认真。 傅政凛沉下声音:“如果我拒绝呢。” 方豫眼底闪过一抹凶狠,嘴角往上扬了扬,咬牙切齿道:“拒绝无效。” 傅政凛皱眉,“你和我住一起不方便。” “今时不同往日,你长大了,即使是亲兄弟也有分开的一天。” 他顿了下,继续道:“何况,我以后会找女朋友,会结婚,你和我住一起像什么样。” 方豫红了眼眶,暴躁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女朋友就别想了,结婚可以,对象只能是我!” 傅政凛轻叹一声,“非要那么固执吗?” 方豫咬牙挤出一句:“因为我爱你。” 傅政凛心脏瑟缩了一下,苦笑一声,“我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