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软,浑身都被血水弄脏。 浴室门被母亲锁了起来,他与“冰冷”的母亲待了一整夜才被找到。 寒冷,腥臭……麻木。 童年那血淋淋一幕,每夜梦回他都惊的一身冷汗。 母亲那死灰般的脸上挂着的、因为爱留下的泪深深地刺激着他。 所以他偏激,他的心思太过沉重,要思考的东西太多,爱是什么? 那根本不重要。 他只知道那是会让人受伤的东西。 这些他从未把这些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季听年。 他时而也会委屈,害怕季听年真的离开自己,所以幼稚的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小心翼翼的试探,反复确认又反复推开。 为了知道自己在季听年心中的份量,他跟别人故意亲密,想看看季听年是什么反应。 结果……玩脱了,收到的是季听年离家出走的消息,他当时那个心慌的,谁也不知道。 他性格傲,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碰外面的人,他现在拥有过的也不过季听年而已。 生活在一个人人贪慕家产的家庭里,季听年早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阴暗岁月里,唯一的那道光。 只是等他醒悟的时候,他的光就已经准备跟他说再见了。 “你看…你没话说了吧,你从来都这样,永远都是…”,季听年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厉凌也眼神里满是慌乱,急的就像一个丢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小孩,“我……我可以学…别走~”。 他死死地拽住季听年的手腕,强硬中又带着点小心翼翼,他……在乞求。 季听年再回头时,发现厉凌也早已是满脸泪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厉凌也,也不由得惊讶。 “十一年……你都没学会” 我又怎么可能指望你能在这短短的朝夕间改变呢? “以前我不懂,所以我想你教我好不好……我只要你教,我一定学的会” 厉凌也的语气里满是委屈,他抱着季听年,高大的身体完完全全的与季听年相贴,就像是把心也完完全全的交了出去。 十一年的花开花落 谁能轻易说此情可折 倘若你偏要以爱之名束傅我呢 那我便甘愿领爱之名画地为牢 做这场爱情里你唯一的囚徒。 “那你得好好学,我……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就再给一次机会,最后一次,给他也给自己。 或许世人会骂他愚蠢,但那是他自己的十一年,世人不知道,在那十一年里,厉凌也也曾是他唯一的光。 少年曾为他,心中一刀。 少年曾为他,翻身火海。 少年还曾为他,失去了眼里的颜色,从此看世界便是一片灰白。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便是少年灰暗世界里那一道最靓丽的色彩。 “好”,厉凌也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 宋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能听到不同的人的墙角。 这或许也是某种奇奇怪怪的天赋? 他前脚刚回到宿舍,季听年后脚就跟了进来,把他吓了一跳。 不过宋宴看着季听年有了点血色的脸,心里也由衷的高兴。 只是,看着一团别人看不见的黑气围绕在季听年的身边,宋宴的神色变了变。 即使最近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星运能量在不断的流失,但是还不算完全没有。 只是从以前能明确看出对方会被什么人陷害、会经历些什么演变成了一种不太明显的暗示。 —— “你下周要注意一点身边的人,可能……易遭小人陷害”,宋宴有些担忧的看向季听年。 季听年的笑容也定了定,然后释然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此言三天后的微博上,一则热搜直接打散了节目组的计划。 【不可能吧,我看他柔柔弱弱的不像是期付人的那种欸】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只能说资本牛逼】 【有金主就这么横?】 【这算是“杀人”了吧】 【杀人犯!嗯退赛!!!】 【季听年退赛!!!陪我哥哥出道位】 【真恶心,早看他不顺眼了!!!】 【心疼那个小哥哥,别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