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微颤意:“时砚辞和江牧野因玫瑰胸针相识相恋。 宝宝,我送你栀子花胸针,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和好吗?” 第225章 当年真相 时砚辞醒来后有两分钟都没回过神,他头疼的像要爆炸,动了动身子这才发觉自己双手竟被反绑在身后。 身下是沙滩,不远处是翻滚的黑色海浪,可四周却空无一人。 时砚辞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在这时不远处一束远光灯直直打在时砚辞的脸上,一个身影逆着光束向他慢慢走来。 时砚辞眯起眼睛躲避着灯光,待适应后看向来人。 脸看不清晰,可是那身影……却莫名熟悉。 待身影越来越接近时,时砚辞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尽量平稳的问:“你是谁?” 身影在距离时砚辞两三米的位置站立,片刻后一道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二少爷。” 这明显受过伤导致的嗓音,是—— “沈夜?!” 沈夜又往前走了两步,模糊的面容终于变得清晰。 他站在时砚辞的面前,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可他的态度却显得卑微:“是我,抱歉二少,以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 时砚辞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对二少,小书想见你,可江牧野把你保护的太好,我们没机会接近,只能想出这种办法。” “时砚书想见我?”时砚辞直直看向沈夜,冷声嗤笑,“我看他是想杀了我才对吧。” 沈夜低着头没回话。 “沈夜,我原以为你只是被时砚书迷住了眼,可现在看来你是真的蠢!” 时砚辞眼睛里迸出狠厉的光:“他让你绑架我,他会做什么暂且先不提,可结束后等待你的后果你真的不清楚?!” “无所谓了。”沈夜苦涩的笑。 “自从时总出事后小书每天都很不开心,看他这样我很难过。 反正我这条命是他救的,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现在只要能让他重新开心起来,我会面临什么后果都无所谓。 我爱他,我心甘情愿。” “爱他?心甘情愿?!”时砚辞爆发出一阵大笑。 海边的风吹起时砚辞的头发,杂乱的头发下时砚辞一双格外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沈夜。 “爱上杀母仇人,沈夜,我真替你可悲!” 沈夜皱了皱眉头,沉声问:“什么意思?” “你母亲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时砚辞低吼出声:“那么大的火,你母亲全身被大面积烧伤,尤其是脸,那张跟你有八分相像的脸!烧的再也找不到一点原先的痕迹,这些你都忘了吗?!” 那场大火是沈夜最痛的回忆,是他就连梦里都不敢回想的记忆。 此时被时砚辞再次提及,他才惊觉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冲天的大火,母亲的哭喊,还有那砸下来几乎把自己淹没,布满火的木架。 可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还有杀母仇人是什么意思?这些都跟小书有什么关系?! 沈夜竭力忍下不安,握紧拳头:“到底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时砚辞轻笑:“这些我本以为永远都不会说出口,我想让你忘记,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好好活下去,让阿姨在天之灵能安息。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爱上时砚书,现在竟然还准备为了他做出更大的蠢事!” “到底什么意思?!”沈夜突然蹲下身用力抓起时砚辞的衣领,黑暗中都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红。 身后的绳索不知何时已经被时砚辞解开,此时沈夜逼近时砚辞找准时机,猛地抬膝狠狠朝沈夜的肚子顶过去。 沈夜不备,唇间溢出一声闷哼,时砚辞甩开绳索,用力把沈夜控制在身下,俯身逼近紧紧盯着他血红的眼睛。 时砚辞注视着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尘封多年的真相,也是最残忍的真相。 “那场大火,是时砚书放的。” 沈夜身体猛地一颤,正要挣扎的身子也卸了力。 他表情迷茫,似乎在确认时砚辞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时砚书那时不过十二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