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掺和在这件事情中来。 时砚辞撇了撇嘴,松开了季白:“算了,骗你的,我没生气。” 季白猛地抬头看向时砚辞,表情迷茫。 “是真的没生气,其实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这些年我确实管你太多了。 我总想逃离时家获得自由,却不曾想过,一直替你做决定,是不是也是另一种限制了你的自由。 你和江牧野都说的没错,我不该这样,有些事我真的插不了手,哪怕是我认为对你好的也不行,尤其是在感情当中。” “所以宝宝。”时砚辞转头看着季白笑了笑,“这次你自己决定吧,不管是决定跟叶斯年分开,还是继续在一起,我都祝福你。” 季白看着时砚辞,突然就好想哭,在眼泪要流出的前一秒,他用力抱住了时砚辞,这个他最好的朋友。 “小辞,真的谢谢你……” 也真的对不起。 原谅我的隐瞒,等一切都解决了, 我会把所有都告诉你。 我们说好的,彼此之间没有秘密。 等两人再回病房时,一切又恢复成了往常的样子。 季奶奶看着,知道他们是聊开了,开心的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在天快黑时,时砚辞便回了家,在他走后,季白也坐上了那辆在路边早已等待多时的车子。 走进别墅上了二楼,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便钻进了季白的鼻腔。 叶斯年胸口被绷带缠绕严实的躺在床上,看见季白进来,他转过头,两人默默对视,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气氛实在太过压抑,季白走上去帮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低着头快速说了句:“我去洗漱了,有需要再喊我。” 说完季白便快步走了出去,门被用力关闭。 叶斯年望着天花板,默默叹了口气。 又过了会儿门再次被敲响,杜明做贼似得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门一关上他大口呼吸,走到叶斯年身边就开始吐槽:“季白怎么也在?你把他带到这里就不怕他发现?不是你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能让他知道任何一点关于你身体的事情吗?!” 叶斯年没什么情绪的看着杜明:“你觉得现在的他会在意?” 说完叶斯年便扭过头,继续望着天花板,语气落寞:“就算我现在当着他的面做线体恢复治疗,他也不会有一点在意的。” 杜明压着声音骂:“该!不清不楚骗人家去做手术,具体手术要怎么做也瞒着人家,现在人家秋后算账都是你活该!” 杜明上上下下指着叶斯年身上的纱布:“被人打成这样也是你活该!” 叶斯年惨白着脸笑:“博士,您就别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我都被打成这样了都紧遵您的医嘱,没有使用信希素,您可倒好,偏往我伤口上撒盐。” 杜明不屑的冷嘲:“你那是因为我的医嘱?我看你那是身体虚弱的站都站不起来了吧,还还手,没被人打死就不错了。” 叶斯年:“……” 叶斯年一个眼神睨过去,嫌弃道:“你今天来到底是要干什么?要是看热闹现在也看完了,可以回了。” 杜明哼了一声:“我才懒得看你的热闹,叶总,你怕不是忘了,一个星期了,又到了恢复治疗的时候了。” 叶斯年有些恍惚,这段时间他如同行尸走柔,过的还真的不知今夕何夕。 杜明有点担心:“那个有多痛你是知道的,你现在这幅样子,还能撑得住吗?” 叶斯年苦笑一声,挣扎着要起身:“咬牙也得撑啊,我可不想以后当个废物,博士,还得麻烦您扶我上三楼了……” 第223章 生日 叶斯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杜明扶他上三楼时,他刻意绕到季白的房间,状若无意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期待季白看见他会问些什么,可惜季白的反应让他失望了。 季白只是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一句话转过身去阳台了。 叶斯年自嘲苦笑,对着杜明轻声说:“博士,走吧。” 冰凉的仪器紧紧套在脖子上,后颈无数根针同时刺破线体,一阵灼烧感穿透皮层神经进入身体,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