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前辈,哦不,是执教大人,还麻烦你帮我告诉他,这个玩偶,我很喜欢~” 这一次,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都还不一定呢。 闻羡见宋年星接手,不由得有些震惊,旋即便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想,沈司熠会这么变泰,很难说这里面没有宋年星的责任啊! 真是一个想变泰,一个允许且引导变泰! 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家里那位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而他自己,嗯……感觉也是有些纵容了。 不行,今晚回去后他一定说什么都不能再同意严矜洲提出的想玩各种情景扮演的请求了! 面瘫训练也不能是理由。 每次不管演什么严矜洲都一个模样,倒是他被玩得神色异样。 今晚不行,绝对不行! 而闻羡离开侯,宋年星便带着星星玩偶回到了房间里。 看着那玩偶,他微微眯了眯琥珀色的眸子,唇角隐隐一勾,开始了自己的狩猎计划。 他将手机拿了出来,就在他点开屏幕的一瞬间,上面便跳出来了好几条消息。 【宝宝一个人在房间里对不对~好想来找宝宝啊】 【宝宝会被我吓到吗?想把宝宝弄哭,让宝宝的眼泪只为我一个人而流】 宋年星看着那些消息,眉尾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旋即便故作茫然无措地、警惕地看了看房间四周,然后很害怕地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去,努力把自己略有些单薄的身体缩在床角。 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的手机便嗡嗡震动了起来。 就如同那次他在家里哭泣被沈司熠透监视器看见时那般。 手机页面显示来电人——熠哥哥。 宋年星强忍着笑意接通了电话,声音沙哑着,语调也轻颤着:“喂……少爷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沈司熠的房间就在宋年星的隔壁。 此刻他早已穿戴好了共感器,望着面前监视器同步过来的画面,眸底的渴望难掩。 画面里的宋年星顶着一头松软蓬松的栗色头发,琥珀色的眼睛里布满了氤氲水色,眼尾因他的哭泣而沾染上了几分潋滟勾仁的红。 此刻他整个人都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缩成一团,浑身战栗着。 那模样,不管男的女的,谁看了都会心疼得想要立刻把他抱进怀中来安抚一番。 沈司熠自然更是如此,再加上他跟宋年星通着电话,能明确听见对方那喑哑可怜的嗓音,他便实在是有些难以克制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抚了抚那屏幕上的人影。 每一次的临摹都在将他眸中的欲色不断加重,连带着呼吸也不自觉地沉了沉。 缓了片刻后他才开口回答宋年星的疑问道:“没什么……就是想约你明天一起吃早饭,然后还想跟你解释解释,我没有想过要强迫你,你会被我父亲当成礼物送给我这一点我也是真的没想到,所以……也想和你道歉……” 沈司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的一瞬间,宋年星不由微微一愣。 他突然就想到了沈司熠那天夜里抱着他一句又一句的抱歉,自我责怪着把他牵连了进来。 看来沈司熠是真的很在意这一点,无论有没有失忆。 宋年星的唇角悄然噙上了几分笑意,他越来越觉得沈司熠也是个笨蛋了呢。 不过他也是知道,沈司熠这么说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心怀歉疚,但另一方面嘛……还是在给他自己塑造一个干净温柔的人设,然后妄图勾饮他宋年星。 正想着,手机听筒里便又传来了沈司熠的一句问候:“你在哭吗?” 问完,似乎担心宋年星起疑,还紧接着找补了一句: “我是刚刚听你声音感觉带了些哭腔所以才这么问的,是因为……因为我刚刚说的你被当礼物送给我的事吗?还是说有别的什么原因?你可以跟我说说的,你的一切我都愿意聆听。” 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啊。 宋年星听着沈司熠的那番话,暗暗感叹着,视线也在那星星玩偶上一闪而过。 刚刚闻羡送玩偶时又是那般的欲言又止,要说以前这副状态是因为闻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