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对他负责一辈子,凭什么想把他推给谁便推给谁?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 本来只是配合他们表演在演戏而已,此时却是越哭越觉得委屈。 言与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攥紧了。 他不仅比不上凌愿,甚至司郁连和他联姻都不愿意。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攥住,他大口地喘了好几口气呼吸才勉强恢复正常。 即便如此,他依旧想要为自己争取:“郁宝,我不会阻止你和萧叔在一起的,我们只是结婚而已,对于现况不会有任何改变。” 没有偏爱,没有真心,至少他想要一个丈夫的身份,即便是个摆设。 “你们把我当作什么?可以任由你们摆布的木偶吗?”司郁的眼泪掉得很凶,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配着他哽咽的声音,没什么威慑力,倒是显得万分可怜。 “你少说两句。”萧权转头低声呵斥了言与一句,再也顾不得太多,转而把司郁拥入怀中安慰起他来,他用指腹一点点擦干了他脸上的泪痕,“我没有这个意思,宝贝你怎么能这么想?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司郁头一偏,不理他了。 大概是真的生气了。 无论萧权怎么哄就是不说话。 “你先出去吧。”无奈,萧权只能对言与道。 没有达成目的,言与始终是不甘心的,但是司郁实在是哭得厉害,这件事情今天必然不会再有结果,即便有再多不甘,他也只能点点头,离开了客厅。 知道他现在听不进去话,萧权没有再说什么,让司郁靠在自己怀里哭了一会儿,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脊背,直到怀中人哭声渐渐小了才温声开口:“哭够了?” 司郁冷哼一声,还是不理他。 “宝贝看我,”于是萧权强硬地捧着他的脸颊让他抬起了脸看自己,“我是真的爱你,不要怀疑这件事。今天的事情是我欠考虑,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司郁的眼泪已经没有再掉了,却依旧生气。 “我才不信,你要是真喜欢我,为什么能看着我和别人结婚?” “婚姻只是工具而已,言与喜欢你,而且对你好,是个好人。以后你是要继承萧氏的,和他结婚是利大于弊。上次他爷爷提起,我只是顺水推舟,你不想结婚就不结婚,我支持你一切决定。” 他动作轻柔地抚平了司郁紧皱的眉头,再次郑重地道歉:“是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的错。对不起,原谅叔叔好不好?” “工具?”司郁很快捕捉到了他的重点,抽噎一声,眼泪又冒了出来,“那你的意思是如果以后有必要,你也会和别人结婚咯?” 他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所以此时萧权不觉得烦,只觉得心疼,一点点把他的眼泪吻去,“不会,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结婚。” 以前年轻,司郁还小的时候萧权真动想要成家的想法,他很忙,家里总得有个人照料。 不过后来他彻底接手家族后就不这么想了,没有什么东西不是钱不能解决的。 他可以花大把钞票雇人帮自己管理公司,这样他便有了更多的时间自己照顾司郁,交给别人他也不放心。 司郁还是不信:“那你发誓。” “我发誓,如果以后我和别人结婚我不得好死。”萧权没有太多犹豫,“宝贝这样可以原谅我了吗?” 得了保证,司郁的气消了大半,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太好说话,唇角刚扬起来就又落了下去。 “嗯……看你表现吧。” 他的微表情萧权看得清清楚楚,心中觉得好笑,不过也没当着他的面笑出来,免得又把人惹得生气。 “好,我一定好好表现,让宝贝早日原谅我。哭累了没有?要不要吃糖?” “吭?”这样的语气让司郁有些不适应:“这什么话?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吃糖。” 萧权亲了亲他的唇,又把他按进了怀中。 “你永远是叔叔的宝贝。” 第40章 凌愿拎着酱油回来的时候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