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祁定喜欢什么,他也知道钟若桉渴求什么。 两情相悦的灵魂与肉体相吸,坦然接受彼此最真实的欲望,也能在取悦对方的过程中,获得同等回报的快感。 祁定半勃的性器,隔着布料挤入她的腿缝磨蹭,没蹭几下就硬到发烫。 钟若桉的双腿缠紧了他的腰身,任由祁定抚摸她那双柔美纤细的小腿。 “太瘦了,钟同学。”他微微蹙眉,原本少女般肉感的长腿,如今只剩下瘦骨嶙峋。 “……”她无奈地道了歉。“抱歉,是不是手感不太好了?” “别说傻话,是让你多吃一点,慢慢养回来。”祁定啄了啄她的软唇,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揉捏骨感的踝关节。“你知道我不止喜欢你这儿。” 钟若桉当然知道。 如果仅仅是外在的吸引,祁定可以得到太多她的替代品了。 新世界又不缺乏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人,她们初始时氪了金,胸大屁股翘,想要什么类型的外貌身材应有尽有,可以满足男男女女的一切性幻想。 “你知道你是不一样的。”祁定认真地重复了一次,将她的手腕压到沙发上,轻柔地吻遍她的每一寸脖颈。 钟若桉不一样——她是新世界的漏网之鱼,拥有着系统的偏爱,外表是个笨蛋女大学生,深藏着反叛代码的内心却不断在觉醒。 祁定说过很羡慕她,敢爱敢恨,聪明又有勇气,甚至有勇气到妄为。 现在回想他当时的话,第一次行动他们还真是鲁莽到在乱来。 “教授,等等。”钟若桉轻声喊了停。 祁定透出的情愫,早已超越了性。她没有办法再忽视,对方眼中强烈的感情,可她没有办法给出专一的回应。 她还没跟祁定当面聊过其他男人的话题,至少要向他坦白真相,不能让他的真心错付。 哪怕会破坏眼下的气氛,哪怕会遭到他的厌恶,钟若桉也不能够再隐瞒下去了。 “教授,我跟其他关键人物全部……” 羞耻的自白没讲完,祁定就用拇指的指腹按住了她水润的唇瓣,沿着唇线来回细细摩挲。 “bai可以监视系统,所以我能调取你的所有数据。” 祁定没有直接回应,却用最隐晦的方式,表达他早已掌握了背后真相。熟男熟女之间,他们总是保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钟若桉怔怔望着他眼中反射的光芒,瞬息万变的全息投影,令他的情绪也变得难以捉摸。 “不用太担心,我要的不多。”祁定依旧在暗示,可他越是这样隐忍克制、这样“善解人意”,钟若桉越想把全部都给他。 “教授,您为什么不跟我提要求?”她忽然有些慌了,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勾住他的舌反复吮吻,吮到湿润。 湿的不止是唇角,还有眼角。 当时在量子计算机实验室时,林创的闯入,明显激起了祁定的占有欲——他并不喜欢钟若桉被其他男人玩弄过,更不想与任何人分享她的身体。 现在他怎么突然变了? 是因为逐渐变得不够爱了,祁定才不再提起独占她的事了吗?还是因为看过她的所有记忆数据,对她这样糟糕的人生彻底失望了? 人性真的好贪婪,钟若桉的心脏揪成一团,既给不到他专情的承诺,又害怕祁定就此抛弃了她。 既要檄榆又要,最后只剩一无所得。 “不要哭,我能理解,”祁定抹了抹她眼角的泪花,继续说道,“事情发展成这样,不是你的错。shadow的计划中,没有给你留其他选项,所以我不怪你。” “教授……”原来钟若桉误解了他的意思。 祁定的让步,并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深知shadow将她至于难堪的处境,注定要在几个男人身边周旋,没有办法确立专一的关系。 世界的本质不是非黑即白,越是成熟的人,越是能理解忠于自我有多难。 祁定淡漠的外表下,是他无法坦诚直视的欲望与压抑的性癖,还有与h集团抗衡无果后的被迫妥协。 所以他深知,钟若桉维持复杂而微妙的多角关系,并非她的本意,便没有再提独占的事了,徒增没必要的内耗与纠结。 “对不起。”她再次道歉,微启双唇,一边与他舌吻,一边呢喃着道歉,深深辜负了祁定如此深沉又成熟的爱。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每个人有很多无可奈何,我有我的无奈,你也有你的无奈,”祁定捏住她的下巴,眼角漾起了细微的笑纹,平静的语气之下满是温柔和宠溺,“而且我看过你的所有数据,我知道你有多讨厌接吻。” 钟若桉忽然停住了,双眼霎时充满了泪水,看不清男人的轮廓。 他什么都知道,他独到的眼光总能直击事物本质。 祁定一早就知道她入侵了bai,却没有将她交给h集团。 他也一早就知道接吻对钟若桉而言,比做爱所代表的意义更深远。 “对你而言,接吻比做爱要难多了,不是吗?可你一直在亲吻我,所以我能感受到你的真心。” 他的掌心探入钟若桉的衣服,覆上了她柔软的胸乳,还有那颗不断搏动的心脏。 “……” 行动胜过千言万语。 掰指头算了算,他们次次做爱全是吃快餐,没有像当下这样,在私密空间中尽情享受独处的每一秒。钟若桉甚至没有机会彻底扒下过祁定的衣服,好好观赏过男人强健的身躯。 他们脱去彼此的衣物,祁定还在她身下垫了一张舒适的厚毛毯,生怕她光着身子着凉了。 他身上根深蒂固的人夫感,真的贴心到令人动容。 “教授,我想看着你做爱。”钟若桉喃喃细语,双手在他精壮的肉体来回抚摸。 她新增了一个坏毛病——忽然害怕起黑暗。因为一闭上眼,会自动浮现出夏渊生的脸。 “好。”祁定握住粗大的肉棒,挤开肉缝两侧的软肉,将淫水涂抹在尚未充分湿润的穴口。 “没事,进来。”钟若桉主动抬起臀,想要吞入那颗圆润的龟头。 “还不够湿呢,再蹭一下。”祁定不想她受伤,以欢愉为导向的性爱,要充分考虑女伴的感受。 “你试下现在插进来,你会超舒服。”她太久没有享受过舒适宜人的性爱了,子宫是心急的,可祁定的动作耐心又缓慢。钟若桉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我也会很舒服。” “那只进一个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