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若桉真的不知道被他肏了多久,季方卿又尽力射了多少轮。 缠绵与高潮的边界逐渐模糊,他努力克服不应期,稍微挤出几滴新鲜的精液,也要立刻浇进内壁。 直到最后,季方卿吻住她湿哒哒的唇瓣,衔住她的软舌又吸又舔,黏糊了好久,才小小声承认:“姐姐,我好像真的一滴都射不出来了。” “……”钟若桉有些无语凝噎,她安抚性揉了揉季方卿一头卷毛。“拔出来吧,姐姐已经吃饱了。” “真的吗?姐姐真的吃饱了吗?”他欣喜中又带着不确定,伸手去摸摸钟若桉的小肚子,检查了一番发现确实微微鼓起来了。 “不仅饱了,还吃撑了……”钟若桉承认得挺羞愧,最近要么旱死,要么涝死,就不能匀着来。“你身体难不难受?” 季方卿摇摇头,终于舍得从她身上爬下来。就算抽出了性器,他一秒也不愿撒手,仿佛患了皮肤饥渴症,紧紧依偎在钟若桉的怀里,嗅着她胸前若有若无的奶香味,一如他们之前在季家宅子里的亲热模式。 沉默了好一会儿,季方卿缓缓开口说道:“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大概是激烈疯狂的性爱后,他总算进入了贤者模式,理智才迟迟上线。 “嗯。”钟若桉漫不经心地绕着他一头蓬松的卷发玩弄,但听得很仔细。 “我没有母亲。”季方卿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没有哀伤,没有悲愤,语气背后只剩空洞的淡漠。 “什么?你是说现实世界?” “是的。” 钟若桉十分不解,现实世界中完全遵循着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新生命无一例外,均是男女结合的产物。“怎么可能?没有母亲哪来的你?” “我是代孕的产物。”季方卿犹如在讲述其他人的故事。“当时爷爷年纪大了,病得快要死了,强行安排我父亲留下后代。” 钟若桉没想到他说的是代孕,对于季家这种家庭,代孕倒不是什么稀奇事。 “我父亲对我一直没什么感情,因为那时他也很年轻吧,跟我现在差不多大,所以完全没有作为父亲的担当。我出生后,他要忙自己的事业,直接把我丢给了小叔去照顾,所以我跟父亲的关系,反而不如我跟小叔近。” 季方卿的一席话,倒是解释了为何夏渊生的回忆中,随处可见他幼年的身影。 他的人生贯穿了夏渊生的记忆碎片,他从一只小小跟屁虫,躲在柱子后,在手指缝中偷看夏渊生杀人,一路长大到现在即将成年的模样。 他继续说道:“父亲他……选择星际航行的方式,早就离开了地球。但是秉着风险不能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他暂时安排小叔继续抚养我,也保存好我们的肉体,让我们先在新世界生活,未来进可攻、退可守。” “你父亲……也太自私了吧?”钟若桉没忍住岔开话题,评价了一句。 显然季裕十分漠视家族的传承,而是选择了更专注于自身发展。 这是钟若桉作为一名女性所不能理解的。 无论为人父母究竟有几分真情实感,子女终究是生命的延续。 她试想了一下自己假如有孩子,肯定做不到季裕那么冷血,在季方卿的出生和成长过程中完全缺位,冷漠到始终待亲生儿子如陌生人。 “他或许有自己的理由吧,”季方卿扯了扯嘴角,他没有说生父的不是,毕竟他们季家根本不是普熹バ舁通家庭,很难用世俗的价值观去评判,“父亲和小叔一直在明争暗斗,结果好像给我留了喘息的空挡,他们两个都不怎么关注我的死活。” 所以,季方卿才纷纷没有遗传到这兄弟俩的残忍和血性,反而成为了季家最边缘的异类。 “我小时候,小叔也才20岁不到,太年轻了,他不懂得照顾我,更不懂得爱——他根本没有感受过这种情绪。” “……”钟若桉无法否认他的话,夏渊生的心里有没有爱,她可能比季方卿还有话语权,毕竟两人彻底交换了记忆。 季方卿往她胸前又埋了埋,她都担心他整张脸深陷丰满的奶乳中,会不会透不过气。 “所以……我是在非常缺乏女性的环境下长大,很没有安全感。”他不情愿地承认这个事实,字句说得含含糊糊。 “……你意思是缺乏年长女性的关爱吧。”钟若桉着实有些无语了,看来系统给了她这具女大学生的身躯,结果还是没能藏住她30岁姐姐的灵魂。 季方卿对她产生的依恋,深层次来源于他缺乏母爱,或说从未感受过年长女性的正常关爱。 “随便,姐姐说什么都对。”他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我在进入新世界前,马上就要过18岁生日,理论上是要正式接班了。但我父亲和小叔都觉得我还没准备好,才将我的年龄往小里调了两岁。” 季方卿的可穿戴设备忽然响起了微弱的提示音,他瞥了一眼,脸色微微变化。“小叔回来了,他比我预期还要快。” “什么?”钟若桉想起夏渊生的戾气,不禁打了个寒颤。 季方卿留给外界的30秒窗口期才刚过,任谁也没办法这么快找过来吧? 要是夏渊生赶在解救她的人之前赶到,钟若桉简直不敢想又要遭受怎样的屈辱和虐待。 “姐姐,你别怕,我去帮你拖住小叔,你先留在这里。”季方卿一边整理衣物,一边安慰着她,眼里闪出的微光无比坚毅。 “……好,你别跟他对着干,不要硬碰硬。”钟若桉也不知道夏渊生会对他的侄子,做到什么程度,只能口头吩咐季方卿注意分寸。 听见姐姐的嘱咐,他又露出乖巧舒心的笑容。 临走前,季方卿吻了吻她的额头,留下一句足够她思考很久的话。“姐姐,我爱你,我会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