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钟若桉的反抗情绪升级,夏渊生越是上头。 她体内的反叛代码,只会如同催化剂一般,变本加厉地唤醒他骨子里的暴戾乖张,激化他扭曲到变态的征服欲,把她折磨到寻死觅活。 “唔——不!!” 在他绝对力量的制服下,或许钟若桉少一些挣扎,还能少吃点苦头。 “我也舍不得割掉呢,那么灵巧的舌头。”夏渊生的指头按住她的舌头翻搅,享受口腔湿软的内壁。正是这片柔嫩、潮热的狭小空间,上次含吞了他的性器,让他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尽兴射精。 “你想干嘛……哈……”钟若桉强忍住想呕吐的欲望,她的胃里已经没有任何能吐的东西了,她不知道夏渊生临时起了什么意,总是要这样变着法子羞辱她。 黑暗中,她听见裤链拉下的声音。紧接着,挣脱了枷锁的那根巨蟒,就甩到了她的脸上用力拍打。 钟若桉真的极度反感受人强迫。 然而,此时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快精神错乱了,就连被充血粗硕的鸡巴扇耳光,都仿佛久旱逢甘露,爽到到她直喘气。 身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真的好热,官能和理智完全倒错,已经临近全面崩溃的边缘。 即便没有夏渊生的命令,她难以满足的性瘾,也驱使着她张嘴含入了阴茎。 上次手脚被束缚,限制了她的行动。这次,钟若桉吃得更主动。 舌头品尝到根根盘虬暴凸的青筋,小嘴迫不及待紧缩的同时,将冠顶送入更窄的深处,狰狞的茎身尽数沾满了黏糊糊的水光。 性瘾和春药双管齐下,钟若桉全然矛盾到麻木了。 而且,她这次有了自己的计划。 她只想得到精液,一心想他尽快射精。欲望只要一刻没有得到满足,她的每节骨缝就不会停止疼痛。 如墨的漆黑中,她其实看不太清楚夏渊生的模样,倒是方便了将他幻系狱想成别人。但是他急速抽插的动作实在太过粗暴,粗硬的肉棍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顶到喉咙生疼。 他无法成为温柔哥哥的替代品,钟若桉只能勉强想象成陆致鸣在操她的嘴巴。 “说,是谁派你来的?”夏渊生一边凶狠地挺胯撞击,一边蛮不讲理地盘问,性器磨到她的嘴角火辣辣作痛。 “呜呜……啊……”她流出痛苦的泪水,忙着吞吃大肉棒,根本无法顾及他的拷问。 夏渊生不知道她是出于抗拒还是取悦,那条小舌时而顶住马眼,不让他捅入,时而又卷紧了茎身,舌面迂回缠绕,透出她的经验老道和饥渴,柔情舔弄与暴烈捣干交替进行。 会厌处的软骨和黏膜,随着她的呼吸而张缩,一阵窒密的夹吸爽到他后腰无比酥麻。 夏渊生分不清她此时的情绪,他也不在意了。对他发情也好,怨恨也好,反正钟若桉快要死了,现在不过在发挥她死前的余热。 本不该存在的占有欲,通过力度极大的爆肏无意流露出来。他一双手霸道地扣住钟若桉的后脑勺,往她口中猛烈挺送。“骚货,整根吃进去。” 已经够深了,他还想怎么深喉? 然而,强力的钳制不仅令她无法反抗,还让她的腿心更加潮润。钟若桉感觉他快射了,她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现在绝对不能吐出他勃发的巨物。 她的口舌勾缠着肉棒,舌尖抵着冠状沟摩擦,玩命地嘬吸,一心只想从里面吮出白浊。 夏渊生加快了腰肢的耸动,在她口中野蛮宣泄着旺盛的性欲。他低头望着巨硕的阳具,透过女人脖颈纤薄的皮肤,在她的喉咙中鼓动。 媚药的作用导致他比上次要快,但钟若桉无所谓,她就是希望夏渊生能快一些。 他陡然泄在她的嘴里,射精持续了好久,灌了她满嘴的浓白精液,是她久未品尝过的美味食粮。 这一次,钟若桉没有吞咽,一滴都没舍得吞。 她偷偷含住了所有白稠。 钟若桉已经走投无路,无法再忍受一秒来自性瘾的煎熬。只要她不吞下去,等夏渊生走了之后,她就有机会吐出来巨量的浓精,用手指抠挖进穴里,趁机喂进她饥渴的子宫。 “你在干什么?”夏渊生很快意识到女人出奇的安静。 她安静地吐出性器后,没有顶嘴,甚至没有发出放浪的淫叫,乖巧安静到不像话。 夏渊生马上识破了她的意图,他一手捏住钟若桉的下巴,另一手恶劣地压住她的舌根深处,直接逼迫她吐出一嘴的精液,分毫不让她抠到花穴里。 他恶狠狠地威胁着:“想都不要想,给我吐出来。” “呜呜!不要!啊……”钟若桉的舌根受到暴力按压,触发了不由自主的呕吐反应。 精液全部吐到了床单上、地上,她剧烈咳嗽,拼了命捂住唇,哪怕能存下一滴两滴也行。他滚烫又浓郁的新鲜精液,足以让叫嚣的子宫稍微缓解了。 “求求你,我真的撑不住了。”钟若桉脑中绷着的弦断了,泪水浸润了鬓角,哭喊到声嘶力竭。 夏渊生说了一个语音指令,头顶骤然亮起来照明灯。 原来这间牢房是有灯的。 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使她的双眼适应了好一会儿,夏渊生趁机用双指捋直她的舌头,刮出了口中残存的白稠。 钟若桉的脸上狼狈极了,不止是涕泪横流,还有挂满了男人的体液。 他们双双被迫服用了媚药,夏渊生是爽了一轮,她却依旧没能挺过性瘾。